剩下的人,一個個也是起身,露出虛假的笑容。
諸葛平準備介紹:“這位是”
陳風打斷:“抱歉,我知道打斷是不對的,可我現在就是一個小商人。
今天厚顏來見下大家,已經是榮幸,不敢奢求認識。
剛剛見到大家的一瞬間,才明白什么是井底之蛙。
以前一個小班長,小排長,引路人的情分不配跟各位稱兄道弟。
原來我要求大家到來,想巴結一下的這個無理要求。
省的我出門,嘴里沒一個把門的,給大家惹麻煩。”
陳風說著也是一鞠躬,他是真的不清楚他們這些人想著是什么。
一群老頭可能在乎情分,可是老頭們誰又希望自己孩子們頭上多一個爹呢。
諸葛平聽著這話,什么你厚顏見下我們。
分明我們是被逼的,要見下你,我們不見都不行。
你這樣說話,是真的是太會,給我們臺階下啊。
諸葛平露出笑容,伸手握住他的胳膊: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無需緊張。
坐,先坐。
甜甜妹子,別緊張。”
陳風也是識趣看到門口位置的兩個空位。
在飯桌上屬于末位。
只有這里沒有人坐。
諸葛平看著對方的樣子,也是心里難受,他看了下門口座位的一個人,對方識趣的起來,主位就這樣空了下來。
諸葛平開口:“這次突然見面,我爺爺也是讓我給你道歉。”
陳風額頭冒出冷汗。
道歉?
自己什么身份?
自己受的起嗎?
現在都是什么年代了,這事傳出去,自己還有命嗎?
陳風趕緊開口,剛張嘴。
諸葛平也是知道對方誤會了,趕緊搭上對方肩膀:“這次來是見下你,我們這些人就要出國了。
國內生意全斷,已經容不下我們了,今天也是離別,你呢,也別太緊張。
其實大家也是早就做好了后路。”
陳風看著眾人,露出笑容,看了下,發現大多數都是不屑的看著,還有幾個挑釁的看著。
陳風看著諸葛平,還是摸不清對方的想法,老頭們能支持,一些長子能理解,這個諸葛平也沒問題,可是剩下這些人呢:“看來我給大家添麻煩了,目前國內賣球鞋,運動服裝的,挺賺錢。
不黑,不白,屬于灰色安全。
您”
諸葛平打斷:“這樣,你叫我阿平,我叫你阿風如何?”
陳風看著他五官,仔細看著他的情緒,生怕。
諸葛平再次開口:“我叫你陳總,你叫我平少。”
陳風點頭:“平少有興趣,可以注冊喬丹這兩個字。”
桌子上的其他人,有些不迷糊了:“陳總這話,我怎么聽不懂了,喬丹這屬于球星的名,我們能注冊?”
“是啊,你不會,忽悠傻子吧?”
“看不起姐姐,就明說?”
諸葛平咳嗽了下:“陳總說的是球星?”
陳風搖頭:“我說的是一種植物,而且只注冊這一個植物的商標。”
此刻房間里的所有人,都愣住了。
諸葛平開口:“在南美洲,亞熱帶地區,好像有這種植物,我上次覺得有趣,也是記下了,是叫喬丹,跟這個球星一個名字。”
陳風點頭:“我以前發現,讓一個人拿羽毛球也好,乒乓球也罷。
在特殊的角度拍攝,跟籃球很像。”
諸葛平此刻目光明亮,他聽懂了:“如果這個籃球的喬丹來國內起訴。”
陳風笑了笑:“國內法律,好像不允許把名字注冊成版權。
況且,他名字很長的。
球鞋制作大多數都是橡膠塑料,球鞋上寫著,植物制作成的球鞋不傷腳,這字可以小一點,但絕對不能沒有。
吸煙有害健康。
我用諸葛二字去注冊版權,難道武侯祠門口香火也分我一份?”
諸葛平聽懂了,原來自己才是被嫌棄的一方,他們這群人,怕人家上門求,人家更怕沾染他們,應該是他們態度嚇住他了:“打擾陳總了,其實大家都是自己人。
所以才顯得沒有那么,那么約束。”
陳風點頭:“我也相信,大家都挺好的。
頭有點疼,我就先回去了,改天請大家吃飯。”
諸葛平嘆氣后點頭,心里對這個我也相信,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他心里根本不信:“好,回頭我們再聚聚,給你百分之20的分紅。”
陳風彎腰時,下意識看了下幾個人,發現他們居然沒有意見。
陳風也是搖頭:“算了吧,錢太多,我感覺干好了,五年內能市值300億。
真的輿論壓力大了,改一個名字,中丹體育的也行。
質檢保證了,線下線上一起賣的就更多了。
說不定幾年后,就上市了。
我這一身羽毛每天被人放大鏡看著,這錢我收不了。
現在8月底,年底開店200家到500家,那這錢就該你賺了,對方會識趣的讓出這個項目。
開不了,就是別人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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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人不怕你,自然會跟你掰掰手腕。
我也相信對方沒有這個實力。
有些錢一個人摟不住的,一個球鞋成本價20賣200到300,這利潤應該夠了。
我記得當年歌手劉德話,起訴一個開飯店的劉德話,好像輸了官司。
這個項目前期有問題了,可以讓甜甜帶李樰去幫忙。
過了今年我不會參與里面。
剩下就是開店,然后上市的老套路。
我就先走了,回頭請大家喝酒。我這個人酒量不太好,喝多了就愛胡亂語。”
陳風一拱手,也是跟景田一起離開。
諸葛平送到門口,把人送上車。
諸葛平回去房間后,看著正在討論怎么分錢的眾人。
“我艸,這踏馬的撿錢好不好啊,成本20,賣300,暴利啊,還她媽的特別安全。”
“是啊,所有風險都考慮好了,妥妥撿錢啊。”
“聽聽,讓甜甜幫忙,甜甜妹子,除了會眨眼睛,還會啥?
這不就是親自下場嘛,哈哈。”
“不能這么說,那個李樰聽說很能干。
當初有人想收拾這位爺,也是看上了這一匹上好的揚州瘦馬。
為了這匹瘦馬,我們家里才發現他回來了,已經回來了3年了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這匹瘦馬,大家現在還不知道他回來了。
沒有李樰,他可沒那么輕松操盤。”
“弟弟,你怎么不早點讓姐姐遇見你呢?”
“哈哈,我看你是看上他了。”
“是啊,我看上他了,咋了,你有意見?”
“就你這性格,真的不符合這甜美的外表。”
“對啊,簡直就是詐騙。”
諸葛平也是氣呼呼的喝了一杯水。
大家看到諸葛平這樣子,眾人也是停止了交流。
諸葛平看著眾人:“你們每人占股百分之5,我跟其他人分剩下的這些。
先把公司注冊了,然后注冊商標,開始找鞋廠,店鋪開店,抓緊時間。”
眾人也是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顏兵看著平少:“平哥,我覺得這個少主很緊張啊?”
諸葛平手拿桌位前的茶水,潑在對方臉上。
顏兵也是知道說錯了,連忙拱手:“我覺得,陳總,好像不放心我們。”
諸葛平看著一起玩的人:“以后沒有哪兩個字,不準再提。
只有陳總。
他既然提了香火情,也說明對方怕我們了。
各位,人家害怕我們了。
各位覺得自己是香餑餑,那是身邊有一堆蒼蠅圍著大家。
蒼蠅圍著的是什么,大家一清二楚。
自己成了一坨臭狗屎了,還恬不知恥的擺架子。
從對方進門的第一眼開始,他就沒想跟咱們繼續聊了。
瞅瞅你們的樣子。
一群她媽的,爛泥扶不上墻的貨色。
家里來之前,-->>我她媽的不信了,沒有交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