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聞不怒反笑:“哈哈,有意思,有意思。
真的是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了。
不愧是在天龍劇組,寧愿被踢出去劇組,也堅定選擇陳風說是你男人的女孩。
你可是把胡君的臉,按在地上摩擦。
如果不是大胡子,不清楚陳風的具體背景,恐怕你已經被掃地出門了。
看他身邊的人,目前他的電影角色,還有你的位置嗎?
看別人出演女主角,你就不后悔?”
劉韜搖頭:“不后悔,紅過就行了。”
劉韜只能堅定選擇他,她相信對方。
姜聞看著劉韜:“那時候恐怕就做好退圈給他洗衣做飯的打算了。
張國力事件,你不會說也是巧合吧?
這事我們經常一起吃飯,老張可不止一次,提了這事。”
陳風聳聳肩:“這事一開始的原因,是我和蔣新看電影。
他威名遠揚,學校里不停說,我是京圈大佬的兒子,我干爹是誰。
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我那天見了,選擇退讓一步,繞道過去。
我躲躲他,這點,應該說的過去吧。”
姜聞聽說了這事:“你好歹也是拿了柏林短片金獎了,你會怕他?”
陳風點頭:“自然怕,初出茅廬,怎么可能不怕。
后面我也是先詢問情況,如果真的是干爹,我就準備抱頭,任由對方打了。
我詢問了下情況,結果韓總直接一口否決。
我聽到語氣堅定,這才說了下情況。
如果韓總有模糊的態度,我就選擇抱頭挨打了。”
姜聞看韓三評。
韓三評點頭:“沒錯,我不知道什么時候,以前居然多了一個干兒子。”
姜聞聽懂了,以前。
以前沒有,現在恐怕有了,這個人就是陳風。
姜聞繼續追問:“這個張末打人的事情,我可是特別好奇,你當初可是直接來了現場。
你是怎么算準,張末會當眾打人的。
這時候,華藝可是威脅你加入,你不甘心加入華藝。
華藝也是暫時切斷了你所有收入。
中戲想看下你的能力,中影也是想試探下你的實力。
反正這錢華藝不可能不給你,三方達成了一個默契局。
你當時就做好準備去港地混一下,已經跟唐人老板有很深接觸了。
你和這個女老板,不會假了吧?”
陳風也是服這些人:“大家真是挺無聊,對我關心也太多了。
我承認,我跟k姐是合作關系。
唐人在電視劇上,也有很深知名度。
角色大電視劇換小電影角色,《畫皮》里面有男配,就是唐人的,這點大家都知道,大家也是都這么干得,沒有去港地混一下的事情。”
姜聞知道了這事經過了:“無需狡辯,這事沒發生,你肯定會去港地。
只是正好出了這事,你用這個事情,完成了中戲和中影的試探。
也順勢從華藝威脅逃出來。”
陳風眨眼:“導演這句話可是話術陷阱,是一些律師為了贏得案件,用了一些小手段。
如果,那只是如果。
那是沒發生的事情,怎么能算數呢?
說點算數的事情。
張末老師打人事情,我是來了現場。
可我沒要求讓張末老師在學校門口打人吧?
這點,只能說是巧合。
況且張末老師打人,我可是打不還手啊。”
顧長微搖頭:“這不是巧合,你等待很久了。”
姜聞調查清楚了:“老顧又不是外人,這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。
你讓狗仔蹲守了幾天,張末打人就是你讓狗仔報給媒體,然后造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。
當初張國力差點找人收拾這個狗仔,你知道嗎?”
陳風搖頭:“這我還真不知道,不過我相信他不敢。
光腳不怕穿鞋的,因為他就一個兒子,今天記著出了事,明天他
老來喪子。”
陳風輕飄飄的一句話,讓在場的人心寒。
老來喪子。
王經花頭皮發麻,趕緊拉了拉他胳膊,不讓他說了,剛剛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生氣,翻臉呢?
韓三評也是戰術喝茶,姜聞最多發泄幾句不滿,還能怎么滴?
這可是自己退下去的養老人選,自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。
誰動他,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。
況且,他沒有一點血性,自己會找他?
姜聞微微皺眉:“這點我信,你可以把人腦袋,用腳踩上去,跟踩煙頭去踩時,我就相信了。
當時我也勸了老張,現在看來是對的,原來是你在保護那個狗仔。”
陳風也不裝了,剛剛臉上謙卑的神情收攏起來。
眼眸平靜,臉上也是很自然的微微笑下:“畢竟跟了我,我怎么能不管他。
張末老師可以找人要回那賠償款,下一步自然會找到那個記者。
總有監控不到位的地方,萬一記者出了事,被人打死了,打殘了。
那我只能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了。
小子不才,不說能考上武狀元,考一個武舉人,還是手拿把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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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手指不算有利,擊穿他雙腎,應該沒問題。”
陳風笑著拿著一個桌子上的蘋果,稍微一用力,兩根手指穿過蘋果:“他們打殘了狗仔,我會一節一節把他骨頭踩碎。
大力金剛指我不會,大力金剛腳會一點。
當然了,那時候我人微輕,就是一個光腳的,心里只有義氣當頭。
畢竟愛兄弟,不愛黃金。
現在不一樣了,兄弟算什么,只有黃金才是真的。
他不過一個狗仔而已,死就死了。
死了不過是一個護衛而已。
他只是一個護衛。
我肯定不會大動肝火的。”
陳風也是戰術性低頭喝茶,今天柏林電影節兩個長片入圍,自己已經完成國際上的知名度任務,已經處在絕對的優勢了。
怕你個勾八。
除非你家里愿意犯錯,不顧一切弄死我。
如果你敢這樣,下一步你就會被政敵給收集證據,然后給弄死。
你是沒有朝廷里的朋友,但是你有證據的時候,能直達天聽的時候,這個世界就會自動給你匹配一個隊友。
陳風他的這話,非常假。
桌子上的人,沒有人會信,他可以當一切沒發生。
姜聞根本不怕這些,如果是以前,他自然見到這人就躲遠點,現在不用了,他有一堆弱點,一堆牽掛:“你為什么報復張末呢?”
陳風聳聳肩:“我當時被難為時。
這里面發生的事情,我不信沒有他們家里沒參與,就算他家里沒參與。
但是他作為從華藝身上能獲得利益的人,華藝出事,他被難為,就是應該的。
我找他麻煩,也是合理的。
當初我也給張大佬機會了,讓他登報聲明,他沒有啊。
他還是選擇堅持站隊華藝。
華藝賭我不會給三爺說這事,同樣賭我不會給學校提。
沒錯,他們賭對了。
因為我一旦提了這事,后面的計劃就會夭折,我也又不遠了。
那時候我窮的,就差點去夜總會賣了。
本來無法破局的事情,正巧張末老師給了我機會。
仔細想想。
張末老師必須打人,他不是因為女方的過錯讓自己丟臉了。
是因為她的過錯,讓他父親丟臉了。
因為他不打人,他父親的臉面就無法維護。
所以他必須當眾打人。
因為他天真的覺得,這事中戲只會當沒發生,啞巴吃黃連,任由自己騎在中戲頭上拉屎。
因為他爹是京圈大佬,這就是他的底氣。
既然他給了我機會,我自然需要牢牢抓住。”
陳風一句話,讓屋里人都沉默了起來。
姜聞沒有生氣,臉上都是佩服,也是不由自主的鼓掌:“厲害,真棒。
不愧是棋圣教出來的徒弟,這圍棋水平真的高。
你現場站出來,給劉立彬校長一個臺階,然后你處理這個事情。
你用600萬,讓老張狠狠吐了一口血,手段犀利。”
陳風搖頭:“導演,我真沒你想那么壞,我只是替張老師解決麻煩,這事不是當天就解決了?
況且我還解決了張大佬的家庭不和諧問題。
壞人我一個人當了,怎么能說手段犀利呢?
這錢又不是我花的,這錢是哪個女的花的。
鄧老師孩子滿月,可是讓人送了一份禮,我也是送還給觀音菩薩還愿了。
當初我也是收到觀眾菩薩的托夢,這次狠心當了壞人。
沒有菩薩的托夢,我怎么會去干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