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靜花也是搖頭不說話。
陳道名抽煙,點上火:“這事不能覺得對方陰險,覺得對方能忍。
她媽的,出事先從自己身上找著原因,找到后,在說別人。
你他娘的是一個大主演,這邊一個小助理,還是找了關系來學習的。
他還能跟胡君打一架?
那女的一個配角,還能怎么得罪你這個大男主?
這事一個巴掌拍不響,這女的一開始,也是有想法的。
現在你讓這女的當場說,她也不可能承認啊。
肯定說是胡君威脅,脅迫她的。”
王靜花當然知道這事都有錯,問題女的不愿意了,那就只有男的錯了。
陳道名抽了幾口煙:“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,都是精于算計的人。
今天這嘴皮子,我也見了,挺會逗人開心。
一開始我還挺煩他,結果每句話夸的讓人都滿意,一看這就是人才。
比他娘的馮褲子當年還行。”
王靜花點頭:“沒有一個人說他不好,夏宇給他送禮了,他說借的,還打了一個條。
他說這宣發那么多,是捧蔣新,他心甘情愿。
以后還不上這錢,補一個男主角色。
我能肯定,他手里真沒錢了,目前非常缺錢。
這幾個月他都沒進項了。
港地這里,每個月賣書籍錢給停了,一些當地有名的團伙壓著出版社不給他錢。
陳風連問都沒問,也沒有尋求韓總幫忙。
他歌曲的收益,也被那幾家公司給停了,他現在就剩下中影結算這點錢,他還一口氣全部準備投進去。”
陳道名沒想到這家伙真能忍,也真夠膽子:“他目前沒騰出手,騰出手,這錢無數人去給他收回來。
他想要別人的腦袋,也有人給他去剁。
跟過他的女人,資源都給了,誰也說不出毛病。
就是性子上,太果斷了一些,太能忍了一些。
這年頭,不怕你狠,就怕你記仇,怕你能忍。
誰他娘的愿意每天防著他啊?”
王靜花看了下四周:“今天選中的女學生,還有那個沒試鏡上的女學生,我看了下,她們兩個應該還是女孩子,沒有睡過。
他不是見女的走不動路的人。”
陳道名覺得更有意思了:“呵呵,你確定?”
王靜花點頭:“這女人和女孩,我怎么分不清。
今天這試鏡說白了,就算小胖她們去,估計也不行。
少女的羞澀和懵懂無知的單純,是演不出來的。
那個我們倆影片,有人回來給我說了,全程猶如少女的情緒,一開始他們說演技不錯,后面發現,這哪里是演技,分明就是。
最后包括我,也覺得太惡心了,把別人想那么壞,最后惡心自己一頓。”
陳道名想了下:“這幾個月就沒發生點什么?
呵呵,這人更有意思了。
回頭請他吃個飯,把那個女的叫過來,道個歉。”
王靜花覺得挺對,開始打電話聯系,發現打不通:“他又換手機號了,我不知道。”
陳道名此刻感覺非常無語:“真她媽的服了,見了女的走不動路,要這腦子干嘛了。”
王靜花也是覺得這事荒唐。
胡君沒多久出來了,看著面色不佳的兩人,也是不敢吭氣。
陳道名看著對方:“你這事回頭讓花姐約下,一起當面道個歉,我知道這錯不全在你。
他不嫌棄丟人,你要是不嫌棄以后尷尬,也可以不去。”
胡君感覺非常冤枉,感覺自己中了仙人跳:“這事啊,唉,也怪我。”
陳道名看著這人,都不打算狡辯了。
王靜花給劉韜聯系,要到了手機號碼,聯系到了陳風:“陳老師問你休息了沒,想請你吃個飯。”
陳風下意識拒絕:“這恐怕不好,目前還在試鏡,我這傳出去影響公平。”
王靜花開口:“今天來的大部分人,都已經看過劇本了。
沒看過劇本的人,他就是來走一個過場,滿懷期待的想被選上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陳風也不能拒絕:“明天我請陳老師吧,明天結果應該出來了,我也不想讓導演誤會。”
陳風直接攤牌了,姜聞目前是被禁導,不能擔任導演,他出任制片人。
可是大家都清楚,他就是導演,投資人和今天來的所有人都認的是姜聞。
王靜花看了下陳道名,看到他點頭后開口:“明天帶上劉韜,大家一起吃個飯,認識下。”
陳風眉頭一皺,這事怎么可能說到明面上。
劉韜當然愿意了,這事說到明面上,自己說不定還能直接跟他領證。
電話里陷入了沉默。
陳風突然開口:“喂,喂花姐,聽見的嗎?
你這里沒聲音了,喂?
姐姐我這里聽不見啊?
喂?
我知道了,明天吃飯。
這破電話。”
陳風說著掛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王靜花也是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隨后王靜花又接了兩個電話,對方又是喂,喂兩句掛了。
王靜花收到了短信,明天在上次吃飯的地方邀請大家,大概有幾位,有什么忌口的,短信發一下。
王靜花笑的眼淚都出來了:“這孩子,真的服了,這腦子反應真快。”
陳道名也是笑了笑:“哈哈,有趣,很久沒見這么有趣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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