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樰看到花姐來了,雖然內心有些生氣,臉上不敢露出來:“花姐。”
陳風讓人在上咖啡。
陳風靜靜聽著。
王靜花看著沉默的人:“《調音師》準備試鏡了,你更看好誰?”
陳風搖頭晃腦的:“經驗不足,讓姜師哥選下。”
王靜花看著他,短短一個月,雙方已經變了,不再是他說著笑話逗著自己開心:“這幾天,很多公司都在找你。”
陳風清楚:“我知道,很多事情找我也沒用。”
王靜花開口:“野蠻師姐劇本出現了,你準備繼續用蔣新?”
陳風不清楚:“劇本還在過審,有一些戲份需要審核,盾安這里可能過不去。
這演員不著急,再說唄。”
王靜花皺眉:“原因呢?”
陳風直接開口:“天冷了,找一個知心的愛人暖被窩唄。
我怕黑,怕孤獨。”
王靜花有些意外,看了下四周:“你這樣做,弄的我跟拉皮條了。”
陳風攤手:“上次《野蠻女友》我可是一個人跑了15天,有些人,有些事,其實他也不想做,都是被活生生逼出來的。”
王靜花平靜的喝著咖啡,嘆了一口氣:“小風,身份和背景是敲門磚,你雖然才華橫溢,但是個人受限制太多。
你可以一時風光,以后呢?
你也清楚,這種公職單位,風險很大。
有些人進去了,有些人難上去。
要不然古代選主公是一個技術活。
虛張聲勢這招對別人很管用,對見過很多人的影視圈,尤其經紀人來講,有些不太好用。”
陳風不在乎:“我沒有那么大的心思和野心。
花姐找我真的沒用,演員決定權在姜導這里。
另外一個,我給了學校。
我清楚自己定位,所以,擺出最大的誠意。
比如我們第一次見面的20萬,那是我能拿出手的最大誠意了。”
王靜花喝著咖啡,也聽懂了,他已經花了20萬買了敲門磚了:“你以前的棱角沒了,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樣。”
陳風愣了下:“嗯,那個愛笑的男孩不見了。
這短短一年,我走完了別人五年,十年的路。
如果我還跟以前那樣開玩笑,我怕被京戲武生打爆頭。
如果真有有一天,我被堵住了,我一定加上一句,我愛你。
不然我多虧啊,反正都成了事實,我高低的寫一句。”
花姐氣的逗笑了:“哈哈,你啊,真的逗死我了。
你猜姜導,為什么寫這一句呢?”
陳風想了下:“我的愛,不是垃圾。
只要加上這一句,三個人就是感情問題。”
王靜花有些欣賞的點頭:“你能一年內混出來,絕非浪得虛名。
這個行業有才華的人,比比皆是。
能夠像你這樣看的很透徹的,沒幾個。
大部分人,都被人收入門下。”
陳風看著遠處四處拍照的:“我不知不覺,養活好多狗仔。
該離開了,避讓下別人,省的見了彼此尷尬。
我請兩位姐姐,讓你們久等了。
突然發現,只要不和姐姐離開,我依然很保值,不會猛滴掉價。”
王靜花捂著嘴笑著:“瞧瞧這嘴,真會逗人開心,別被他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