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出門上車給韓總聯系。
韓三評露出笑容:“不錯,算一個聰明的人。
記住了,管住自己褲襠的三寸,不然你會明白什么三寸人間。
如果管不住,那就別結婚,別去找女朋友。”
韓三評說完掛了電話。
蔣新是打車來了,現在她開車。
蔣新忍不住詢問具體情況:“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陳風簡單說了下。
蔣新感覺跟吃了綠頭蒼蠅一樣惡心:“你們吃個飯,怎么那么骯臟呢。”
陳風低頭不說話,他能理解對方的生氣。韓紅在電視節目上說,誰要是潛規則蔣新,她會大耳刮抽他。
蔣新這么些年資源接不上,跟脾氣這里……
蔣新看著悶葫蘆的人:“在別人那里,小嘴那么能說,到我這里怎么沉默?”
陳風嘆氣:“說什么啊,給人當狗,舔著臉一晚上了,回事還得在哄哄你啊。”
蔣新嘟嘴不吭聲了。
過了一會,陳風手機響了。
王靜花打了過來:“鬧得不小啊,我這里都收到了消息,你給驢前面綁著一個胡蘿卜,這恐怕不行,他們不會上當的。”
陳風閉眼考慮:“聽到姐姐的聲音,如沐春風。
一天的疲憊,瞬間被吹散了。”
王靜花聽著這話:“哈哈,你啊,姐姐再年輕十歲就好了。”
陳風用鑒定的語氣:“在我心里,姐姐就是十八歲,如果年輕十歲,那就是八歲了。”
王靜花開心笑出聲了:“哈哈,真開心,哈哈。”
蔣新聽著打電話從剛剛生氣,到心疼。
王靜花笑了一會:“記者已經把消息傳給我這了,問我收2千塊。
我直接說是不是夏宇和蔣新是調音師長片的演員,對方支支吾吾的掛了。
消息開始賣給別人了,不出一天,該知道的就會知道。”
陳風猶豫了下開口:“花姐身價不菲,能借點錢花唄。”
王靜花嘴角終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:“準備怎么還?”
陳風不猶豫:“披毛戴角還如何?”
王靜花愣了下:“呵呵,你啊,真敢說。
別人是眾人一粒米,大如須彌山,今生不得到,來世披毛戴角還。
我可沒這本事,你已經給韓總當牛做馬了,哪里還需要我。”
陳風微微考慮:“千里馬常有,伯樂不常有。
如今的世道,還不是那個你有才華,就可以隨意施展的年代。
路遙先生晚年可是非常慘。”
王靜花聽出來了:“你把路遙先生的平凡世界版權買走了。
你準備拿這個抵押?”
陳風覺得沒問題:“送你了。”
王靜花算了下成本:“你要借多少?”
陳風直接獅子大張口:“拍攝成本在1500萬,花姐能拿出多少?”
王靜花沒想過他玩那么大:“中影占據30份額,算宣發會占據到50。
如果我借你錢,華藝繞不過去,華藝投資30份額,你只有20的份額了。”
陳風腦袋搖的跟不郎鼓一樣,直接拒絕了:“沒有華藝,花姐單借。
花姐有演員,我也算不出名導演,一起來一次?”
王靜花心動了:“你認真的?”
陳風退縮了:“現在時機不對,你先借點錢給我花,我目前所有收入來源都給我停了。
我問過了,像我這種外貌不錯的男模,一天一千塊。”
王靜花都逗的非常開心:“哈哈,那姐先包月試試。
你覺得這次院線結賬難?”
陳風心里也沒譜:“很難,我感覺會收不到錢。
中影的院線給錢應該沒問題,其他的估計不行。
目前電影院偷票房太嚴重了,手寫的就進去了。
我去電影院看《無間道》的票是手寫的。
我還有一個文藝片,希望可以入圍,到時候給賣點錢,用來我三年的開銷。”
王靜花知道他是拒絕了,臉上笑容消失,變得嚴肅:“姐姐很喜歡你,你很聰明,有分寸。
但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”
陳風就不想低頭:“脖子疼,一低會沒命。”
王靜花發現對方真的挺傲嬌的:“你的女友恐怕會離開你。
因為她父母無法接受不優秀的人。
今天我也是收到了任務,邀請你去華藝。”
陳風收起來笑容:“謝謝王總垂青,一個學生,還是先上課吧。”
“回見”
“回見。”
陳風靠在副駕駛的椅子上,他這一年順風順水,突然給了一下,有些難以接受。
蔣新聽出來雙方沒談好:“花姐希望你簽約華藝,簽約她這里,但是我不想讓你去,你才大二,不用那么著急。”
陳風閉上眼睛回答:“為什么不希望去?”
蔣新猶豫了下,還是說了:“有幾個男的,耐不住寂寞同意了陪酒,結果肛裂住院了。
男的如此,別說女的。
雖然這是自愿,這事聽著就惡心。”
陳風感覺頭痛:“這行出名趁早,大家都不甘心,石原八美,呵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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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新實在接受不了這種,她寧愿拍小角色,也不去陪酒,她聽著就覺得惡心。
陳風想著事情:“電影宣傳結束了。你和劉韜去面試下《天下第一》《小魚兒和花無缺》可能不行,但是錯過多不好。”
蔣新不清楚他為什么非的帶著她:“哦。”
陳風看著窗外:“人窮三世必成梟。
逆境生殺心,困龍必騰云。
有些人會在困境中一蹶不振,有些人會騰起。
餓鬼爭食后,一群螻蟻舔血,真的惡心啊。
這些大佬吃肉,玩男人,花天酒地,醉生夢死。
有些人只能舔血,嘴巴紅了,就是罪。
這一課,學校已經提前隱晦告訴我了。
對我幫助不能太多,打鐵需要自身硬,我貪婪成性,不知收斂。
今天晚上這課,我上了,真受教了。
華藝我肯定不會去,就算我去華藝,簽約了也是兩位大小王總手里,不是花姐這里。
剛剛花姐已經指點了,做人真難。”
蔣新覺得他們活的太復雜:“你們每天勾心斗角不累嗎?”
陳風愣了下,他早就習慣了,習慣卑躬屈膝,在一些人面前低頭,希望被人利用。
在一些人面前趾高氣揚,去挑選自己可以利用的人。
兩人一起到了家里,進去房間后。
蔣新給他道歉:“對不起,我吃你的角色,還說你。”
陳風微微搖頭:“沒事。”
陳風剛洗漱完,電話響了。
一個記者四處觀望:“兄弟,有人準備爆你的料,聽說被院線給壓住了,-->>電影兩周后絕對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