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感覺有了面子,情緒瞬間高漲起來,開始嘚吧早年的喝過哪些好酒,夾雜著還教許大海一些做人做事的經驗。
他說的那些經驗吧,有的有幾分道理,有的狗屁不通。
不過許大海也不反駁他,全部笑著應承著,老爹談性更濃了,最后又開始數落起大哥來了。
“你大哥真的不是個東西啊,白眼兒狼,我算是看透了他了。
前幾天我上他家看小豪去,都到了飯點兒了我尋思著他那么有錢,怎么也抵整點好酒好菜吧。
嘿!沒成想都熬到下午1點了,就是不做飯,最后還給我整一句:爹,今兒個天不好好像要下雪,沒啥事你就早點回去吧。”
老爹氣的鼻子夫夫的喘氣,端起酒碗來又喝了一大口,啪~重重的一放,酒液都撒出來了少許。
“從今往后,我再去老大家我就是狗!!”
“爹,別提那些不高興的事兒了,好酒好菜再配上下雪的天,吃完了飯睡一覺多美啊。”
許大海笑著又倒了一些酒,他知道老爹以后肯定還會去大哥家的,他很喜歡大哥的兒子小豪,畢竟是親孫子。
所以老爹這狗是當定了!
老爹整天游手好閑,還賭輸了3坰的地,害得家里連飯都快吃不上了。
要說許大海不怪罪老爹,那是假的。
但是重活一輩子,很多事情許大海也看開了,也和自己和解了,原生家庭的不幸不想變成他自己的不幸。
上一輩子,老爹對孫子孫女們都很好,所以孫子孫女們很喜歡他。
每年暑假都要去爺爺奶奶家玩,孩子們偶爾還向他們老兩口告許大海兄弟姐妹幾個的狀。
那時候老爹就會挨個給他們打電話,讓他們對孩子好一點,對孩子要有耐心云云。
這就是隔輩親吧。
雖然他不是個好父親,但算是個好爺爺吧。
上一輩子,是在許大海50歲那一年老爹去世的,佝僂,干癟,瘦小的小老頭。
一共才80來斤,許大海抱著他離開屋子的時候感覺太輕太輕了……
一頓飯吃的,整體還算是其樂融融。
飯后收拾完了桌子,老爹抽了一鍋旱煙后就離開了,老媽則是幫著刷了鍋碗瓢盆的才離開。
許大海靠在康琴旁邊瞇了一會兒,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下午2點了。
身上還蓋著墨綠色軍大衣。
小婷子在旁邊逗弄肥肥的大橘貓呢,東倒西歪的咯咯笑。
王秀秀則是整了一大簸箕的干苞米,金黃金黃的,正在用苞米瓤子搓苞米呢。
嘩啦啦~
搓下來的苞米粒子掉進簸箕里,發出一陣陣的響聲。
“醒啦?反正也沒啥事兒,你就再睡會兒唄。”王秀秀笑著道,她是個很知足的女人,覺得日子平平淡淡的也挺好。
“不睡了,雪停了吧?”
“停了有一會兒了。”
“嗯,我去把院子里的雪鏟了,待會兒再進山看看去,沒準兒又夾住兔子,野雞啥的了。”
“天都要黑了,還進山啊?”
“沒事兒,我溜達一圈兒很快就回來,哦對了,我兜里還剩下1塊4毛6分錢呢,是買東西剩下的。”
許大海摸摸兜發現錢沒了,茫然的抬頭,發現王秀秀正在抿嘴笑。
她下巴微抬,示意了一下柜臺:“錢在那兒放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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