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地的積雪早已消融殆盡,泥土變得黝黑而松軟,顧辰翊帶著孩子們新種下的菜苗已經成行,綠瑩瑩的,與墻角那幾叢不知何時已然返青的雜草爭奪著春日的恩澤。
小院里的生活,如同這煥然一新的季節,徹底擺脫了冬日的沉滯,進入了一種忙碌而充滿生機的節奏。
顧辰翊和他的“戰斗小隊”已經完全適應了新的運行模式,并且開始展現出一種獨特的、屬于他們父子三人的默契與活力。
陸云瑤的離開,仿佛抽走了一根柔韌的絲線,卻也讓這個家另外幾股力量更加緊密地擰成了一股繩。
顧辰翊發現,自己在承擔起母親部分職責的過程中,對孩子們的理解進入了一個更深的層次。
他不僅能從父親的角度看到予安的堅毅和予樂的乖巧,更能隱約觸摸到兒子偶爾流露的、屬于男孩的敏感,和女兒那份安靜下豐富的內心世界。
學校的課程進入了新的階段。
予安在數學上展現了不俗的天賦,尤其對應用題感興趣,那些“水池一邊進水一邊排水”的問題,在他眼里就像一場小小的兵力調度游戲。
顧辰翊沒有給他報額外的輔導班,而是在晚飯后,就著那些題目,和他一起畫圖、推演,用最樸素的邏輯去拆解,告訴他:“解題和打仗一樣,找到關鍵,就能破局。”
予安在這種“軍事化”的思維訓練下,不僅題目解得快,那種遇到難題不退縮的勁頭也愈發像他父親。
予樂則繼續在她的文字和圖畫世界里徜徉。
她的“家庭周報”越辦越精致,甚至還模仿報紙,開辟了“讀者來信”欄目(其實是她和哥哥互相提問回答)。
陸云瑤寄回來的散文集成了她的新寵,她開始模仿著寫一些短小的觀察日記,描寫烏桕樹新葉的顏色,或者爸爸在黃昏時修理自行車的側影。
顧辰翊雖然不太懂那些細膩的辭藻,但他會認真聽女兒朗讀她的“作品”,然后給出最真誠的肯定:“嗯,把爸爸寫活了。”
這種不帶評判的欣賞,給了予樂巨大的鼓勵。
陸云瑤的來信,是這個家庭的“精神給養線”,定期輸送著遠方的養分。
她的信里,工作的比重明顯增加了。
她開始具體地談論參與的課題,提到一些顧辰翊完全陌生的儀器和概念,字里行間能感受到她正逐漸從學習者向研究者的角色轉變。
她也會遇到挫折,比如實驗數據不理想,或者研究思路陷入僵局,但她敘述的語氣是平和的,帶著一種解決問題的執著,而非抱怨。
她更多地和孩子們討論學習方法,詢問予安數學上的進展,鼓勵予樂堅持閱讀和觀察,仿佛在通過這種方式,遠程參與著他們的成長。
顧辰翊的回信,也愈發像一份扎實的“聯合匯報”。他依舊匯報家常,但開始更多地融入自己的觀察和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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