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物輕輕放在地上,然后指了指阿月身上的破爛皮裘,又指了指地上的干凈衣服,做了一個更換的手勢,柔聲道:“姑娘,換身干凈衣裳吧,暖和,也舒服。”
阿月疑惑地看著地上那疊柔軟的、顏色素凈的織物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熟悉但骯臟的皮裘。
她不明白“換衣裳”是什么意思。
一名女眷試圖上前,想幫她解開皮裘的系帶。
這個動作瞬間刺激了阿月!
對她而,身上的皮裘不僅僅是遮體,更是她的一部分,是狼群生活留下的印記,是她的“皮”。
任何試圖剝離她這層“皮”的行為,都意味著侵犯和攻擊!
“吼!”她猛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吼,像受驚的兔子般向后跳開,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皮裘領口,眼神兇狠地瞪著那名女眷。
女眷被嚇得驚叫一聲,連連后退。
老張氏連忙擺手,示意女眷不要妄動。
她依舊保持著笑容,耐心地再次指了指地上的衣服,然后開始慢慢地、演示性地解自己外衫的衣帶,想用動作告訴她“更換”的過程。
但阿月完全無法理解這種復雜的象征性行為。
她只看到這些兩腳獸拿著奇怪的東西,想要脫掉她的“皮”!
束縛感、被侵犯感讓她極度恐慌和憤怒。
她開始用力撕扯地上那套棉布內衣,用牙齒咬,用手指抓,試圖毀掉這些讓她感到威脅的“束縛之物”。
棉布被她撕開,棉絮飛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