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!”霍擎山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來,強大的氣勢壓迫向老蝰蛇,“雷擎指揮官早已在之前的任務中殉職!你拿一個死無對證的人來做文章,還拿出這來歷不明的東西,分明是受人指使,擾亂視聽,意圖替真正的罪人脫罪!”
“殉職?”老蝰蛇夸張地瞪大了眼睛,隨即嘿嘿冷笑起來,“霍指揮官,這話你騙騙外人也就罷了。雷擎那小子,命硬得很,哪有那么容易死?說不定……他現在就躲在某個角落里,看著這里的好戲呢!”
這話如同毒刺,讓霍擎山的臉色更加陰沉。
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僵持。老蝰蛇的證詞和那塊留影晶碎片,像一根毒刺,扎進了聯合調查原本“鐵證如山”的敘事中。
就在這時,等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一名身著欲界科學院技術部門制服、神色匆忙的研究員快步走了進來,無視室內詭異的氣氛,徑直走到歐文博院士身邊,低聲急促地匯報了幾句,并將一個密封的數據存儲盤遞給了他。
歐文博聽著匯報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,他接過數據盤,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。他猛地抬頭,目光如電般射向沈硯星,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、疑惑,以及……一絲難以喻的狂熱?
“歐文院士,發生了什么?”霍擎山察覺到異常,沉聲問道。
歐文博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深吸一口氣,看向仲裁庭的方向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:“霍指揮官,輝月副掌司,我想……我們需要立刻開庭。并且,我要求增加一項……最高保密級別的檢測項目。”
“什么檢測項目?”輝月使皺眉。
歐文博的目光再次落在沈硯星身上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對沈硯星,進行全面的‘超弦本源共鳴’及‘熵痕印記’比對檢測!”
超弦本源共鳴?熵痕印記?
這兩個陌生的詞匯,讓霍擎山和輝月使都露出了茫然之色。而林守拙則是眼中精光一閃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沈硯星心中猛地一沉!超弦本源……這與他穿越前的秘密,與他能感知和引動弦振的能力有關!科學院怎么會知道?還要進行檢測?這到底是福是禍?
老蝰蛇在一旁瞇著眼睛,看著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、詭計得逞般的笑容。
混亂之中,誰也沒有注意到,在等候室斜上方一個不起眼的、用于監控的能量節點后方,一絲極其微弱的、帶著“蝕魂雷煞”氣息的波動,悄然隱去。
仿佛有一雙眼睛,剛剛就在這里,注視著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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