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是身著欲界科學院高階研究員服飾、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、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,沈硯星認得他,是科學院理論物理部的副部長,歐文博院士,以作風保守、注重規則著稱。
另一位,則是一位身披華麗光袍、頭戴玉冠、面容威嚴中帶著一絲刻板的中年男性光使。靈汐月低聲傳音:“色界光議會,‘戒律堂’副掌司,輝月使。他是出了名的嚴守戒律,對跨界交往,尤其是與欲界的聯系,向來持反對態度。”
歐文博和輝月使看到被帶進來的沈硯星和靈汐月,眼神都極為復雜。歐文博是痛心疾首中帶著審視,而輝月使則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。
“沈硯星!”歐文博率先開口,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,“你太讓我失望了!私自進行高危實驗,引發跨界事故,如今更是卷入如此巨大的災劫!你將科學院的規矩置于何地?!”
沈硯星沉默了一下,微微躬身:“歐文院士,事情并非外界傳那般。我會在仲裁庭上說明一切。”
“說明?”輝月使冷哼一聲,聲音如同寒冰碰撞,“靈汐月,你身為色界光使,擅離職守,與欲界之人糾纏不清,更涉嫌動用禁忌力量,引發‘同悲道’此等污穢之物!光議會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!你還有何顏面自稱光音天傳承?”
靈汐月光魄平靜,清冷回應:“輝月副掌司,清者自清。真相如何,仲裁自有公斷。”
“公斷?”霍擎山此時走了進來,聲音冰冷,“證據確鑿,由不得你們狡辯。仲裁庭即將開庭,你們好自為之。”
他目光掃過沈硯星,那眼神深處的審視意味更加濃郁,甚至帶著一絲……不易察覺的探究,仿佛在確認什么。
就在這時,一名書記官匆匆進來,在霍擎山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霍擎山眉頭微皺,隨即看向沈硯星和靈汐月,眼神變得有些古怪:“臨時動議。有‘證人’要求出庭,指證你們……并非‘同悲道’的引發者,而是……試圖阻止災難的……受害者。”
什么?!
此一出,不僅是沈硯星和靈汐月愣住了,連歐文博和輝月使都露出了錯愕的神情。
還有證人?會是誰?在這個明顯對他們不利的局面上,誰會站出來為他們說話?
霍擎山盯著沈硯星,緩緩說出了那個證人的名字:
“證人,是來自蠻荒星塵泥鎮的……‘老蝰蛇’。”
老蝰蛇?那個塵泥鎮黑市里,消息靈通、背景神秘的攤主?他怎么會在這里?又要做什么?
沈硯星心中警鈴大作。這突如其來的“幫手”,恐怕未必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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