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聲,突擊艦硬生生在那蠕動的內壁(或者說艦體)上撞開了一個大洞,沖進了外面正常的戰艦通道中!
“警報!入侵者奪取‘星梭’突擊艦!”
“封鎖所有出口!擊落它!”
冰冷的電子警報聲響徹“逐星者號”。通道前方,厚重的隔離閘門正在迅速落下!兩側墻壁也伸出更多的自動炮臺!
“別想攔我!”沈硯星死死握著操縱桿,將飛船的速度提升到極限,同時大聲喊道:“汐月!星光開路!”
靈汐月心領神會,將力量灌注到艦首的星光能量錐上。突擊艦如同一個巨大的鉆頭,在通道中瘋狂突進!那些落下的閘門被能量錐輕易撕裂,兩側的炮臺剛開火就被甩在身后,打出的光束只能徒勞地追著飛船的尾焰!
這艘被“道種”激活的“星梭”突擊艦,性能遠超想象!
靈活得如同游魚,堅固得如同堡壘!
“逐星者號”內部一片混亂,無數的傀儡船員和防御設施試圖攔截,但這艘小飛船就像個滑不留手的泥鰍,總能以毫厘之差避開致命攻擊,朝著記憶中外層艙壁的方向猛沖!
終于,前方出現了巨大的、用來投放小型艦船的出口艙門!
但艙門正在緩緩關閉!
“沖過去!”沈硯星將動力輸出推到紅色危險區!引擎發出過載的咆哮!
“星梭”艦化作一道銀色流光,在出口艙門即將合攏的最后瞬間,險之又險地擦著邊緣沖了出去!
眼前豁然開朗!
重新回到了冰冷的宇宙空間!
但還沒等他們喘口氣,雷達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紅點——一直在外圍游弋的欲界軍方艦隊和色界光梭,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立刻圍了上來!各種鎖定警報尖銳地響起!
“媽的!沒完沒了!”沈硯星看著能量屏幕上因為過載而快速下降的讀數,又看了看雷達上包圍過來的敵艦,頭皮發麻。
“不能戀戰!找機會躍遷!”靈汐月快速檢索著星圖,“最近的‘星火網絡’節點在……一點五光年外!但能量不夠直接躍遷那么遠!”
“先甩開他們再說!”沈硯星操控著“星梭”艦,做出一個個驚險至極的規避動作,如同在槍林彈雨中跳舞。這飛船性能極佳,但被這么多敵艦圍毆,陷進去也是遲早的事。
就在這時,他嵌入控制臺的“道種”再次傳遞出一段信息——不是影像,而是一個極其復雜的能量頻率調制公式!
這公式似乎能極大優化躍遷引擎的效率,實現超常規的短途跳躍!
“賭了!”沈硯星來不及細想,憑著直覺和“道種”的引導,雙手在控制臺上飛快地輸入那個復雜的公式。
“星梭”艦的躍遷引擎發出了不同于以往的、更加高亢尖銳的嗡鳴聲,艦身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!
“他們想躍遷!干擾他們!”敵方艦隊也發現了異常,強大的躍遷干擾波束籠罩過來!
但經過“道種”公式調制的躍遷場異常穩定,干擾效果大打折扣!
唰——!
在無數能量光束的追逐下,“星梭”艦猛地撕裂空間,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了原地!
下一秒,飛船從躍遷狀態脫離,劇烈地顛簸著出現在一片陌生的星域。警報聲依舊在響,但身后的追兵暫時不見了。
沈硯星癱在駕駛座上,感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,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。他看了一眼能量讀數,已經見底,飛船多處受損報警。
“暫時……安全了?”他喘著粗氣,不確定地問。
靈汐月看著舷窗外陌生的星空,搖了搖頭,星光眼眸中帶著深深的憂慮:“我們好像……跳得太遠了。這里是……未標注星域。而且,‘道種’激活這艘船,動靜太大了……”
她的話音未落,飛船的深空探測器突然捕捉到一段來自極其遙遠方向的、微弱但清晰的廣播信號,信號內容經過自動翻譯,顯示在屏幕上:
“……檢測到高純度‘星火’共鳴及‘觀察者’波動……坐標已鎖定……‘清道夫’艦隊……啟程……清除程序……啟動……”
沈硯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剛出狼窩,又他媽的驚動了更遠的、聽起來就更不好惹的“清道夫”?
這亡命天涯的路,真是看不到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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