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們局長來!”江勝對著前來巡邏的普通警員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我有話要跟他說。”
那警員被江勝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,不敢怠慢,連忙去報告。
局長辦公室,張文宏正悠閑地品著茶。聽到匯報,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哦?江大少終于坐不住了?想跟我談談?行啊,正好我也‘關心關心’他。”
他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起身,帶著兩個親信警員走向拘留區。
江勝被帶到了一間封閉的審訊室。
張文宏大馬金刀地坐在他對面,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和毫不掩飾的得意:“江少,找張某有何指教啊?是不是想通了,愿意交代點別的‘問題’了?”
江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冰冷的錐子,瞬間鎖定了張文宏的眼睛!
催眠術——發動!龐大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海嘯,瞬間沖垮了張文宏那點可憐的精神防線!
“把審訊室所有的監控、錄音設備,全部關閉!”江勝的聲音低沉,帶著奇異的韻律。
張文宏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呆滯,如同提線木偶,機械地轉頭對身后的親信命令道:“你們…出去。把審訊室的監控…錄音…所有設備…全部關掉!”
兩個親信雖然不明所以,但局長的命令不敢違抗,立刻照做。
很快,審訊室陷入了絕對的寂靜和黑暗中(除了頭頂一盞昏暗的白熾燈),所有電子設備都被切斷。
“好了,現在可以了。”江勝看著如同木偶般的張文宏,“告訴我,你和秦無咎的交易。”
張文宏的聲音平板無波,如同背書:“我和秦五少…是幾年前就有勾結…秦五少是秦家暗脈少主…很有能量…正是靠他的打點和運作…我才能坐上這個局長的位置…這次…秦五少命令我…無論如何不能放你出去…要找到你的把柄…”
江勝眼中寒光一閃:“不能放我出去?那他有沒有說,不能放我的手下出去?”
“沒有…他只交代…不能放你走…”張文宏木然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江勝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,“向澤留著,他太顯眼。其他人,鶴川、彥北他們,想辦法,盡快放了!做得自然點,別讓人起疑!”
“是…江少…我會想辦法放了其他人…”張文宏應道。
“關于秦無咎和秦家暗脈,你知道多少?越詳細越好!”江勝繼續追問。
“具體…我不太清楚…我只知道…當時競爭局長位置…是市委陳書記在背后保薦我…秦五少通過陳書記找到我…合作…我識趣…就上位了…秦家暗脈…和陳書記來往很深…他們做的生意…很多都不干凈…zousi…地下賭場…可能還有別的…”張文宏斷斷續續地吐露著。
“渝都市長呢?和秦家有沒有聯系?”江勝追問關鍵人物。
“不清楚…現在的李市長已經確定要調走了…過幾天新市長就要來…現在是權力交接的空檔期…林書記暫時獨大…所以秦家才敢這么大膽…包下商場對你下手…”張文宏的話解釋了秦無咎為何如此肆無忌憚。
“原來如此…”江勝恍然大悟,“你能聯系上那位即將上任的新市長嗎?”
“正在想辦法聯系…混官場…都得會來事…提前拜碼頭…”張文宏老實回答。
“把他的聯系方式,還有你知道的關于他的所有資料,都告訴我!”江勝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