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勝要洛笙,他也會向著這方面努力,起碼現在他身上還有著幾百萬。
這個念頭像烙印一樣刻在心底,成為支撐他所有行動的核心驅動力。
洛笙,是他黑暗歲月里唯一的光,也是他爬出深淵后必須奪回的珍寶。那幾百萬,是他此刻全部的籌碼和。
三年前,在江勝什么都不會,什么都沒有的時候,洛笙跟他提了分手。
那個場景歷歷在目,像一根陳舊的刺,時不時扎他一下。彼時的他,青澀、迷茫、口袋空空,未來一片混沌。
洛笙站在他面前,眼神里有惋惜,但更多的是理智的決絕。
分手原因自然就是江勝的一無所有。這原因赤裸裸,殘酷,卻無可辯駁。
洛笙沒有用“性格不合”、“沒感覺了”之類的借口搪塞,而是直接點明了那冰冷的現實鴻溝。他那時連請她吃頓像樣的飯都要精打細算。
江勝也不可否認,可是他喜歡洛笙,就像所有男人一樣,他想要賢妻扶他青云志,他還賢妻萬兩金。
他渴望洛笙能成為他低谷時的支撐,陪他一起攀登;而當他功成名就時,他要用無盡的財富和榮耀回饋她,證明她的選擇沒有錯。
可能他賢妻不想,她賢妻不想為了一個迷迷糊糊的未來,也不想為了他們之間的愛情去對抗家族。
江勝苦澀地明白,洛笙的選擇是現實的、理智的。
她的世界有著堅固的規則和沉重的責任,她無法像小說里那樣為了愛情拋棄一切,押注在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上。對抗家族?那代價太大,風險太高。
江勝一直聽洛笙說起,洛笙家是家族最大的主脈,有幾千萬的資產,家族其他幾個支脈也有幾千萬資產。
家族合計上億資產。這個數字,三年前聽在江勝耳中如同天文數字,是遙不可及的云端。洛笙輕描淡寫的提及,曾讓他感到無形的壓力和自卑。
如果是三年前的江勝,他確實無法想象該怎么做才能追上甚至超越。那時的他,面對這龐大的財富壁壘,只會感到絕望和無力,連仰望都覺得脖子酸痛。
不過現在的他,有著頂尖的黑客技術,有著頂尖的催眠術,上億資產,他覺得自己肯定能達到,只不過,時間緊迫。
囚島的磨礪賦予了他常人無法企及的能力。頂尖的黑客技術是他刺破信息壁壘、洞察先機的利刃;頂尖的催眠術是他操控人心、于無聲處布局的奇招。
這兩項能力疊加,讓他擁有了撬動巨大財富杠桿的可能。他自信滿滿,相信那上億資產并非遙不可及。然而,最大的敵人是時間。
洛笙馬上就要相親,留給他的時間太短了。緊迫感像毒蛇般纏繞著他的心臟,每一次搏動都帶來焦灼的痛感。機會稍縱即逝。
江勝自問:你睡得著嗎?
深夜,躺在冰冷的床上,窗外是寂靜的黑暗。他睜大眼睛,盯著天花板,心臟在胸腔里狂跳,腦中思緒紛亂如麻。焦慮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神經。
江勝自答:根本睡不著一點。
一個清晰的、帶著決絕的聲音在心底響起。躺在這里浪費時間就是等死!等洛笙成為別人的新娘!
當機立斷馬上拿開電腦,入侵毒瘤組織幕后資本家的企業,開始竊取機密文件,繼續他之前的炒股。
他猛地翻身坐起,掀開被子,動作迅捷地打開筆記本電腦。屏幕的冷光照亮他布滿血絲卻異常專注的眼睛。
指尖在鍵盤上翻飛,如同演奏一曲無聲的進攻樂章,輕易地繞過層層fanghuoqiang,深入那些龐然大物的核心數據庫,竊取著足以影響市場走勢的內部報告、并購計劃、財務預測……這些是他在金融市場翻云覆雨的關鍵danyao。
有黑客技術的幫助,他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的資本家內部情況,前一個月在炒股方面也是很少失手。
信息就是金錢,而且是最大的金錢。憑借先知先覺的內部情報,他精準地狙擊了幾支即將暴漲的股票。
現在是過年期間,外國卻沒有過年,經過幾個小時的緊張操作,根據竊取的情報和分析,他鎖定了幾個短線爆發點,設定了精確的賣出時間。
同時,也篩選了幾家基本面極佳、有長期增長潛力的公司股票進行布局。
當最后一份交易指令確認發送,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松弛,一股沉重的疲憊襲來。終于感覺能睡著了。
他合上電腦,倒在床上,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,但睡眠質量極差,夢里都是k線圖和洛笙模糊的臉。
他不知道洛笙去哪相親。
天還沒亮透,他就被刺耳的鬧鐘驚醒。迅速洗漱,換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,戴上棒球帽壓低帽檐。他開著父親的舊車來到洛笙家所在的頂級別墅區附近。
因為有催眠術的存在,保安就是擺設。他找了個視線絕佳但相對隱蔽的角落停車。
當保安例行巡邏經過時,他只是隔著車窗,用平靜而深邃的目光與對方短暫接觸,施加了一點微弱的、不易察覺的暗示:“一切正常,這里沒有可疑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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