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每當江勝攻破不了的時候,就會受到抽打。藤條無情地落下,劇痛讓他幾乎握不住鼠標。江勝已經意識潰散,身體和精神都到了極限。
他根本不知道在干什么。大腦一片混沌,只剩下疼痛的反射和屏幕上不斷變化的指令。
就這樣,他按部就班的做著入侵系統。像一具被編程的機器,麻木地執行著攻擊命令,一遍又一遍。
直到晚上,機房燈光熄滅。他被送回了監獄。仍然是腐爛的味道(傷口在悶熱骯臟的環境中惡化,發出惡臭),刺激著他的神經。
送來的飯菜還是一是一如既往的生菜。他機械地抓起菜葉塞進嘴里,咀嚼,吞咽,如同行尸走肉。
隨后每天都看著面具人的講課,在劇痛和昏沉中努力捕捉那些黑暗的知識碎片。每天都被打著,在機房承受藤條,在牢房可能還會被守衛隨意毆打泄憤。
只要攻破不了那些防御,他就得被挨打。沒有一天他的皮肉是好的。新傷疊著舊傷,化膿、感染、結痂、再被打裂。
日復一日,過了不知道幾個月(時間感已經徹底混亂)。江勝本來160多斤的體重掉到了120斤,瘦的就像皮包骨頭。眼窩深陷,顴骨突出,肋骨清晰可見,曾經俊朗的面容只剩下憔悴和死灰。
他意識模糊,大部分時間處于一種半昏迷或極度麻木的狀態。他只知道自己很痛苦。無處不在的疼痛是唯一真實的感覺。
房間里的腐爛的味道,源頭清晰了——是他們身上被抽打著皮開肉綻的身體發出腐爛的味道。傷口在惡劣的環境下無法愈合,感染化膿,散發出死亡的惡臭。
每一天面具人的講課他都意識模糊,刺眼的燈光、變聲器的聲音、屏幕上的代碼,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,模糊不清。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講什么。
大腦已經失去了處理復雜信息的能力。
等他到了機房,坐到那臺冰冷的電腦前,他也是按照以前潛意識里面學習的那些東西來入侵。
那些被強行灌輸和被動吸收的黑暗技術,在麻木的本能驅動下被機械地執行。可是他的意識模糊,思維遲鈍,反應緩慢,漏洞挖掘變得低效而笨拙。
他免不了多挨幾頓打。藤條抽打的聲音和同伴的悶哼成了機房里永恒的背景音。
他感覺自己快死了,生命力在無盡的折磨和絕望中一點點流逝。可是意識就是模糊,連清晰的恐懼都消失了。
大腦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,只能像一個旁觀者,看著自己做這些事情——麻木地敲擊鍵盤,麻木地承受鞭打,麻木地吞咽生菜,在黑暗和腐臭中等待下一個循環。
曾經那個意氣風發、想著買豪車娶洛笙的江勝,仿佛已經死在了這片不見天日的牢籠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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