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旁邊那個人又開口說話,這次用的是英語,語速很快:“boss,thispersonhasahightalentandisconsideredararegenius.(老板,這個人天賦很高,是駭覺得不可多得的天才)”
江勝聽出了這個人的聲音!清晰無誤!聲音的主人是夜狼!那個帶他來的師兄!駭老師的另一個學生!原來一切都是圈套!
這個時候江勝什么都清楚了,原來不是一場什么交流會,而是他的鴻門宴。駭、夜狼、這個所謂的“毒瘤”組織,是一伙的!他像一只掉入蛛網的飛蛾。
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免費的午餐,當初駭教他這些技術,果然是有所圖。
江勝知道此時自己恐怕是兇多吉少。落入這樣的組織,要么同流合污,要么死路一條。
在這個時候,他想起了洛笙,想起她含淚離開的樣子,想起自己那些未曾實現的豪車豪宅的承諾。
給她畫的那些餅沒有一個實現,自己現在就要死在這里了。巨大的不甘和悲涼涌上心頭。
他很害怕,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但是他不會竊取自己國家機密文件,這是他的骨氣。這底線,比生命更重要。
那個面具人又問了一遍江勝,帶著最后的耐心:“tuorui,有句古話說的好,識時務者為俊杰,我勸你三天內思考清楚。”變聲器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。
接著,那些壯漢們就把他帶走了。他被粗暴地架起,拖出了這個房間,穿過陰冷的走廊,最終江勝被關在一個隔間。
這就是監獄。一個約莫三四平米的狹小空間,只有一張固定在墻上的金屬板床(連褥子都沒有),一個蹲便器,一個水龍頭。鐵門厚重,只有一個小窗口透進走廊的光。空氣污濁,帶著霉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氣息。
江勝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,口袋空空如也。手機、錢包、鑰匙,所有個人物品發現什么東西都沒有,應該被那些人收走了。他徹底與外界隔絕。
每到一日三餐,都會有人送食物給他。通過門下方一個狹窄的活板遞進來。食物極其簡陋:幾片干硬的面包,一小塊不知名的肉(有時是糊狀),或者一些生菜。
江勝本就挑食,而且這些食物看起來就令人毫無食欲,也恰恰不怎么好吃,甚至帶著怪味。甚至有時候直接端著生菜就給他了——幾片蔫黃的菜葉,幾根帶著泥土的生胡蘿卜。
起初江勝覺得東西不好吃,不想吃。饑餓感折磨著他,但看到那些食物就反胃。后面發現天天都是這種難吃的,生黃瓜生菜生胡蘿卜。
為了活下去,他不得不強迫自己進食。江勝也就嘗試著吃生菜和生黃瓜。黃瓜的澀味和生菜的土腥味讓他作嘔,但他強忍著咽下去。
死也不吃胡蘿卜,他對胡蘿卜的厭惡深入骨髓,即使在饑餓的威脅下也拒絕觸碰。
直到第三天,鐵門“哐當”一聲被打開。幾個壯漢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。再次有人來把他帶走了。
其實江勝當天就想清楚了,不會出賣自己的國家。他的底線清晰而堅定:只要不竊取華夏的機密文件都可以。這是他給自己設定的唯一妥協。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毒瘤組織竊取最多的文件就是華夏的文件和漂亮國的文件。他的底線,恰恰是組織最核心的需求。
到了地方(還是那個最初的房間),面具人問他想清楚了嗎?”銀色面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江勝說,聲音沙啞但清晰:“除了華夏的機密文件,其他的都可以試著竊取。”
可是面具人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呢?組織不需要一個帶著鐐銬的“天才”。面具下傳來一聲冰冷的嗤笑。
本身他們毒瘤組織竊取的最多的就是華夏和漂亮國的文件,江勝的堅持在組織看來,是愚蠢的固執。
現在江勝不背叛國家跟他們達成合作,以后可能就會為了國家來反咬他們一口。
于是面具人就說著,-->>聲音陡然變得陰沉:“看來是給你好臉色給多了”他揮了揮手,“來人把他帶下去,實行planb。”
就這樣江勝被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。這次是被押解著穿過更長的、更陰暗的走廊,空氣越來越污濁。
同樣也是一個監獄,不過這個監獄不像那個監獄一樣,就一個隔間,而是很多個隔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