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高飛他們承包的魚塘總共有三百多畝,每年的承包費二十萬,與陳光現在承包的水庫價格差不多,不過海魚塘明顯是要比水庫淺很多,算起來其實是要比淡水魚塘貴。
其實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鄧高飛因為覺得一次性付十年的承包費更實惠,所以當時就直接一次性付了十年的承包費。
現在他只養了兩年多,還剩下七年多的年限,這也是為何鄧高飛要將魚塘轉讓的原因了。
如果承包費是每年一給,他完全可以慢慢將魚塘中養的魚全部賣釣,直到到了年底跑路不養了便是,這樣就算損失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。
但現在交了十年的承包費,直接跑路是肯定行不通,只能將魚塘轉包出去。
除了魚塘中的魚,還有七年多的年限,甚至就連這棟房子也都是鄧高飛他們自己出資建的,這些都是錢。
這也是他為何想要陳光來接手的原因,哪怕魚不能打包賣出去,他們自己賣,能夠將剩下的七年多時間賣個好價錢也是不錯的。
對此,鄧高飛對陳光也沒有什么隱瞞,當然也無法隱瞞,畢竟他是要靠這個來賣錢。
“鄧老板,我覺得你這價格有點貴了,就你這點魚塘一年根本就值不了二十萬。”
陳光看向鄧高飛說道:“總不能你吃虧了就將這個虧轉嫁到我的頭上吧!”
“至于你魚塘中的魚我不知道有多少,更不清楚其真實的價值,這個我就更加需要好好考慮一下,畢竟你所有的魚獲加起來也價值好幾百萬,我可不敢就這么答應你。”
就算陳光真想要接手他的魚塘,也不可能原價接手。
“應該的,我相信陳老板你一定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。”
鄧高飛也不敢催的太急了,不然就更加賣不上好價錢了。
接下來他便將話題扯到了趕海上面了。
“聽純純說陳老板你也想等一會退潮之后去體驗一下趕海,我覺得確實可以去玩玩。”
“趕海主要是靠運氣,我覺得陳老板你的運氣肯定不錯,說不定還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獲呢!”
“鄧老板說笑了,意外收獲我可不敢想,我就是想湊個熱鬧而已。”
陳光也確實沒有這個想法,指望趕海一夜暴富那基本上就跟買彩票中頭獎差不多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陳老板,我跟你說……”
鄧高飛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話找話說,開始和陳光講起了一些趕海的事。
比如某某某在趕海的時候撿到了價值多少多少的海貨,但大多數都是偶爾能夠獲得幾百幾千的值錢貨。
但是他說到的其中一個人倒是引起了陳光的興趣。
因為這個人運氣實在是太好了。
在二十年前,有一個叫謝旭的年輕人,突然在某天之后運氣開始爆棚。
每次只要他出門趕海都會有很大的收獲,有時候一次幾百,有時候一次幾千。
要知道,在那個時代人們每月的工資也就是幾百一千左右,他一天靠趕海就能收獲到別人一個月的工資,甚至是好幾個月的工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