奮斗、飛馳,聽著確實有寓意,但合在一起聞著怎么感覺到處有味呢?
不是陳光不懂得欣賞,實在是因為他欣賞不來這么重口味的名字。
“我說花公雞同學,你還是將名字改回去吧!我是真怕你爹知道你將他給你取的名字給改了會將你給打死。”
陳光掩嘴偷笑著道。
“切!他憑什么打我?給我取這么一個土啦吧唧的名字本身就是他的錯,我現在將名字改的更加的高雅有什么錯。”
花奮馳這是完全被陳光給帶歪了。
陳光是因為覺得他改名會被他爹打死嗎?顯然不是,而是因為覺得他改了這么一個非常有味道的名字會被他爹打死。
花公雞這名字土了土了一點,但好歹也算是一個正常的名字,相對于化糞池這個高雅的名字……
好吧,不用相對于,因為兩者根本無法比較。
“哎!真的好難勸該死的鬼,你自信你有理,行了吧?”
陳光嘆息一聲,也懶得與他糾纏,說著便欲轉身離開。
但花奮馳顯然并不想陳光就這么離開,再次叫住他道:“陳光,聽說你現在跑到鄉下去養魚去了,不得不說,你真是做了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。”
“馳哥,你為何會說陳光做了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呢?難道現在養魚很賺錢嗎?”
一名叫羅玉珠的女子一臉嬌媚的輕輕挽住花奮馳的是胳膊問道。
“當然,那可不是一般的賺錢。”
花奮馳立即配合的做出一副很夸張的表情說道:“雖然陳光只是投資的區區一千萬,但每年賺個十幾二十萬肯定是沒有多大的問題,他只需五六十年就能回本,而且每年還有著免費的魚可以吃,你們說是不是非常的賺錢啊?”
“啊!沒想到養魚竟然能夠如此的賺錢,一年輕輕松松就能賺到十幾二十萬,這可要比我們打工輕松多了啊!這么一說搞的我也想去養魚了。”
另外一個青年立即露出一副夸張的表情配合著說道。
“陳光同學,恭喜你了,沒想到你這么年紀輕輕就開始實現了財富自由,每年輕輕松松就能賺十幾二十萬,以后發達了可得好好提攜我們這幫老同學啊!”
又有一名青年配合著說道:“和你相比,我們這些老同學的日子可就過的慘了,辛辛苦苦每天上班也就才萬把塊的工資,我們可真的太羨慕你了。”
這哪是什么羨慕,這分明就是諷刺。
陳光也不生氣,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道:“這確實是有點慘,每天朝九晚五才萬把塊的工資。”
“既然你們都過的這么慘,身為老同學的我也理應幫你們一把。”
“這樣,我那里剛好還需要幾個人,我們的養魚工都是包吃包住,每個月還能領到2000的高工資,這待遇絕對是最頂級的待遇。”
聽著陳光的話,幾人也是面面相覷,這家伙難道沒有聽出自己是在說反話嗎?
“陳光,你是不是有病啊?我們放著一萬工資的工作不要,跟著你去干每月2000的養魚工作,你覺得可能嗎?”
其中一人忍不住的諷刺道。
“怎么就不可能呢?不是你們說你們現在的工作太累了,想要換一份輕松一點的工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