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沒有小三可抓,黃依婷還是跟著陳光一起去看戲吃瓜。
“鄒志良,你現在每天除了釣魚還釣魚,你有為我考慮過,有為這個家考慮過嗎?”
“別以為你不說話就可以逃避,我們這日子還過不過了?”
“我說何秋燕,你能不能別一直像個蒼蠅一樣在我耳邊嗡嗡吵個不停?”
鄒志良冷漠的臉上終于了反應,慢慢回頭露出一臉厭惡的表情看向女人說道:“你要是覺得和我沒法過下去了,那就離婚,也省的你以后再來煩我。”
“鄒志良,你還有沒有良心?你失業三年,我每天拼命的打工養了你三年,你卻嫌我煩你。”
何秋燕歇斯底里的大喊道。
“我讓你養我了嗎?你要是不愿意你離開就是,我絕對不會攔著,每天嗶嗶個沒完沒了你煩不煩啊!”
鄒志良一臉不耐煩的說道,似乎夫妻的感情在釣魚面前完全無足輕重。
“我嗶嗶個沒完沒了?我那還不都是為了你好?”
何秋燕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點沙啞,眼中開始泛起的晶瑩的淚花。
“誰要你為我好了,只有你從我身邊小事才是真正的對我好。”
鄒志良卻依舊是一臉的冷漠。
“好……原來我這么多的年付出在你的眼里是如此的一文不值。”
何秋燕用手輕輕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,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道:“既然如此那我們離婚吧?這樣以后就再也沒有人會煩你了。”
“離就離,誰不離誰是孫子,不就是釣個魚嘛!每天叨叨個沒完沒了,真是影響心情。”
鄒志良輕哼了一聲,一臉無所謂的態度。
“好好好,那我們明天就去把手續辦了,以后你想怎么釣魚就怎么釣魚,這樣就再也沒人煩你了。”
何秋燕說完氣呼呼走回了車里,隨后啟動汽車揚長而去,看來是完全對這個男人死心了。
“老板,他們在說什么呢!怎么看起來好像鬧的有點不愉快的樣子?”
黃依婷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他們兩人并沒有靠近他們,而是站在小山坡上遠遠的觀看著,所以自然是聽不清兩人的談話。
“他們應該是在討論要不要拿結婚證來打窩。”
陳光開玩笑道。
他才不關心他們在討論什么,他只要保證兩人不在自己的地盤上鬧出事來就可以。
“老板,你騙我,結婚證怎么可以用來打窩?”
黃依婷故作一副撒嬌的模樣,她當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。
雖然只是個玩笑,但意思也基本差不多是這個意思。
“知道我是騙你你還問,戲也看完了,我就先回去了,你一會沒事去巡一下塘。”
陳光在黃依婷小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,說完就跨上小電驢直接一溜煙的跑了。
只留下黃依婷在身后呼喊著:“老板,你怎么能這樣?就算要我去巡塘你好歹也要搭我先回去騎車子啊!”
“騎車還怎么巡塘,走路去。”
陳光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,小電驢已經跑出了很遠了。
“真是個討厭的老板,不就是剛才來的時候在他身上摸了幾下嘛!有必要這樣對我嗎?”
黃依婷跺了跺腳,最后還是嘟著小嘴乖乖走路巡塘去了。
這一耽誤,一個-->>下午就已經過去一大半的時間。
陳光回到家的時候,發現胡琴、蔣雨兩個女人正在菜園子幫他鋤地。
“胡姐,蔣姐,你們兩個怎么還在這里鋤起了地呢?”
她們在幫自己鋤地,陳光自然是要上前打個招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