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夜也有這方面的考慮,不過……”
他四顧無人,自袖間拿出了一封信,信上字跡方正,但一筆一劃皆有些女孩子的秀氣。
“先前阿水離開的時候,其實給我留了一封信,當時她放在了枕頭下面,結果不知怎得這封信給落在了床頭的木縫之中,我粗心沒有細看……實在是給城主添麻煩了。”
聞潮生說完,又將信折疊起來,他并沒有給面前的馬棗查看信上具體內容,只是大約讓對方看了一眼信上的字跡。
馬棗眼底掠過了一絲異樣,目光有意無意一直瞥向了聞潮生手中的那封信,說道:
“也沒什么,畢竟如今你與我們氏族算是一家人了,不過……你確定水姑娘沒事么?”
“最近外面實在不太平,天機樓又一直緊盯著你們,怕水姑娘走得遠,出什么變故。”
聞潮生笑道:
“無妨,今夜她就要回來了。”
“我去城門口接她。”
馬棗思索片刻,說道:
“我與你一同去吧,這里城中全都是氏族的人,還有駐軍,真遇見了麻煩,能有照應。”
聞潮生點頭,對著馬棗拱手:
“那就……多勞城主費心了。”
…
ps今天夜狗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,理由是腎虛。
聞潮生走后,馬棗陷入了思索。
他面容間的表情有一絲絲不自然,而這份不自然的源頭便是他的確沒有找到阿水。
昨日,聞潮生在第一時間告訴他阿水失蹤的時候,他便已經覺得事情不太對勁,幾乎發動了全城的駐軍搜尋,卻始終沒有找到她。
思索之間,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。
一名身姿挺拔的老人推開了門,他頭發全白,形容蒼老但卻精致,全身上下所有的位置都打理得十分得體,離得近了,還能聞見他身上傳出的淡淡花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