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照你的意思，是聞潮生發現了我們的計劃，然后提前將她藏了起來？”

閻羅沉默的極為短暫的時間。

“屬下愚鈍，能想到的只有這種情況了。”

…

ps.還有一更稍后。

“事情是懷化三兄弟他們策劃的，之前他們拿到了我賦予的密令，然后在萬相閣中找來了人，安排了一系列周密的計劃，這個計劃在執行之前，曾經交由我過目過，沒有紕漏。”

“這個聞潮生真這么聰明，真的這么敏銳，真的這么……警覺？”

閻羅這一次沒有任何遲疑。

“他就是這么聰明，這么敏銳，這么警覺。”

“否則當初在苦海縣，他活不下來。”

“在書院，他活不下來。”

“在陳國，他同樣活不下來。”

李連秋注視著閻羅很長時間，目光似乎沒有夾雜任何情緒，但自他眼中射出的目光，哪怕只是最尋常、最單純的一瞥，也足以讓人驚心動魄。

閻羅站在那里，任由老人凝視著他，不發一，像是一座雕塑。

“找到她。”

“將她的人頭帶回來。”

“我要送潮生一份大禮。”

閻羅先是跪在地上承應下來，轉身走了幾步又頓住。

“怎么，還有其他事情？”

身后傳來老人的聲音，閻羅回身，弓著腰說道：

“屬下斗膽多問一句，通過這種方法去刺激他，會不會……過猶不及？”

老人笑了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