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福王瞪了對方一眼,兇惡道:“想死不成?”
劉宗曲感受到不加以掩飾的殺意,心中一顫,連忙解釋道:“下官去醫館,當然是為了治病。”
“你可沒病,據本王所知,你身體好著呢,前不久還在南城納了一房小妾,算上這位,你一共在外藏了六位小妾,本王的情報可曾有假?”
福王掌管巡天監,對朝廷各級官員的情報,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但劉宗曲一聽到這話,當時就不淡定了,這可都是私密消息,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。
劉宗曲乃是靠著老婆娘家提攜,這才在帝都站穩腳跟,加之正妻性格問題,他只敢在外納妾,從不帶回家中。
就算是他的枕邊人,都沒有察覺出異常,更不用說外人了。
這基本上等于告訴他,不要想耍任何花招。
“我”劉宗曲開口,但卻心一橫,話鋒一轉:“正如王爺所,因為妻妾眾多,導致身體虧空,聽聞藥王進京,特去求藥。”
皇室和沈家的關系,平民百姓不知道,以他的身份還能不知道么。
故而根本不敢說真話,這要是說真話,那可真是和死了沒什么區別。
“你以為本王會信,還是說覺得現場沒有本王的人?還不快如實招來!”
福王臉色一冷,一掌拍在劉宗曲臉上,強勁的罡風席卷,使得目標五官立刻扭曲變形。
他辦案經驗豐富,更何況,現在乃是讓皇室與劉宗曲這類人,交惡的好機會,他可不會心慈手軟。
劉宗曲暈了良久,才回過神來,再不敢狡辯,如實說道:“我招,我聽聞藥王孫仲景,乃是裴香君的師傅,打算前去交好。”
“胡說,明明是秘密謀反!”
“冤枉啊,下官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萬萬不敢如此!”
“那你為何要試圖勾結藥王谷?莫非不知道藥王谷與沈家關系密切?”
劉宗曲聽到這話,不再開口回話,他知道,自己的天塌了。
沈家和皇室之間的矛盾。
這些年來,都只是私底下有人討論,雙方從未公開談論過此事,如今一位王爺直接說出口,這是要拿他開刀了。
他思索良久之后,索性道:“還望王爺,能留陳家一支血脈。”
“本王念你乃是初犯,饒你一次,但若膽敢有下次,皇室絕不輕饒!”
福王故作思索,而后做出網開一面的架勢。
他沒有殺人的初心,畢竟殺人違背了永和帝的命令,效果也不會很理想。
不管怎么說,劉宗曲這類人,都是能感覺到局勢的聰明人。
如今將其懲罰一頓,在心中埋下仇恨的種子,等到日后沈家勢大,這群人必定會紛紛響應。
這可都是未來的有生力量啊,殺了著實可惜。
“多謝王爺手下留情。”
劉宗曲愣了片刻之后,連忙跪地求情。
福王一個眼色,命令手下將其痛打一頓,便轉身離開此地。
此時此刻,這類事情,在帝都各處發生。
只不過劉宗曲運氣好,遇到了福王親自帶隊,其余人則沒有這樣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