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結丹之后,起碼還能再活二三百年。
就算不能立馬跟在陸長生身邊,但以他的壽命,還能耗很久。
他甚至不敢想象,兩百年的歲月,陸長生能夠成長到何種恐怖的程度,自然是沒有什么顧慮的。
“既然如此,前輩不妨在帝都之中,開班授徒如何?”
陸長生見狀,立刻試探性地問道。
之前,在興國監內,丹堂那幾位老家伙,讓他十分不滿。
他決定讓那群人看看,得罪自己的后果。
同時,這也是樹立聲望的一種好辦法。
反正孫仲景也沒什么事,去試試又無妨。
“既然是少宗主的命令,老朽自當竭力而為。”
孫仲景思索片刻,便答應下來。
他并不知道陸長生的意圖,甚至因為悉心教導的愛徒背叛一事,對這方面的事情,已經產生了極大的抵觸心理。
但陸長生這么要求,肯定是有道理的。
“不過倒是不著急,久別重逢,可惜青陽如今不在帝都,不然倒是可以叫他過來,喝上一杯。”
“他又去何處歷練了?”
孫仲景對外界的情況,是真不知情,他還以為諸葛青陽,又如之前一樣,跑到如江州一樣的偏僻地方,把持萬寶樓分部去了。
陸長生聞,簡單跟他說了一下目前的情況。
并直不諱道:“如今我與皇室,已經處于劍拔弩張的狀態,在帝都收徒,定會觸及丹堂利益,皇室或許也會從中插手,前輩若是想要安享晚年的話,倒也可以拒絕。”
對于此,他本就不打算隱瞞。
畢竟,這種冒險的事情,孫仲景拒絕也是應該的。
“少宗主說笑了,我這把老骨頭,又值幾個錢。”孫仲景毫不在意地笑道:“皇室如此,簡直是德不配位,老朽這些年來也積累了一些口碑,若是皇室對老朽動手,正好可以讓其名聲掃地,老朽求之不得。”
知道江州所發生的一切,以及劍宗慘象,乃是皇室在幕后推動的。
作為陸長生的擁護者,他自然不會有什么好印象。
更不用說,他想要為陸長生奉獻出自己的力量。
他這些年,游歷四方,到處治病救人,雖然并非是為了名利行醫,但是行醫卻讓他實打實的打響了聲名。
他只要不做什么僭越之事。
皇室敢對他動手,那些聽說過他名號的百姓,都會為其打抱不平。
“前輩高義。”
陸長生聞,頗為佩服,當即拱手行禮。
對于孫仲景,一直以來,他都是極為敬重的,這可不是因為對方年紀大,而是對方卻是高風亮節。
如今看來,高風亮節還不是孫仲景的全部。
“對了,七夫人呢,我這位徒兒近來,可曾有所突破?”
孫仲景覺得自己不配陸長生的行禮,當即轉移話題起來。
自從之前的徒弟當了叛徒之后,他便沒有了收徒的心思,可看到裴香君的天賦,又起了收徒之心。
如今自然是對其抱有極高的期望。
少宗主如今都結丹了,自家徒弟,起碼也得是筑基后期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