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得到的任務,是阻止對方動手,但若是能夠將其斬殺,緩解接下來的壓力,何樂而不為呢。
獨眼男看都不看他一眼,轉身便走,似乎是想用實際行動,來證明諸葛長天所,不過是無稽之談。
果然,他的實力確實不低,諸葛長天試圖阻止,卻還是被他溜走。
同等境界下,如果一個金丹后期修士想走,被留下來的可能性真不高。
除非是如疤臉男那樣,不僅陷入天羅地網之中,還需要面對兩倍于自己的強敵。
不然,有人接應的情況下,疤臉男未必走不出困境。
“果然是只會藏在暗中的鼠輩。”
諸葛長天追出去數里之后,看到對方的背影越來越遠,只能停下腳步,暗罵了一句,便轉身折返前往軍營。
而這時。
軍營之中的戰斗,已經基本接近尾聲。
疤臉男渾身是血,身上已經沒有幾塊完好無損的血肉,氣息變得極為虛弱。
他整個人半靠在一處塌陷的地面,目光陰冷地看著在場三人,好像是要在臨死之前,狠狠地詛咒幾人一樣。
他全程不愿意配合,就連任何的情報都不愿意提供。
“倒是根硬骨頭,不如留個全尸吧,也好用來威懾皇室。”
陸長生在獨臂劍修的保護下,靠近疤臉男,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,便宣判了一位金丹后期高手的死亡。
話罷。
獨臂劍修將其一劍封喉,隨著鮮血的流淌,對方氣息越發虛弱。
疤臉男臨死之時,留下一句:“我會在下面等著你們的!”
說完便撒手人寰。
“皇室果然還未死心。”
沈凌宇簡單查看,確定對方無法詐尸后,沉聲道:“如今妖族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撤去,倒是省去了一些麻煩,只不過,皇室便可以毫無忌憚的,對我們動手了。”
說話間,他看向滿目瘡痍的營地,立刻將視線看向了陸長生,感激道:“若不是你提前發現對方,恐怕今日被波及之處,將士們的血必將血流成河,你是我們玄甲軍的功臣!”
陸長生沒有裝腔作勢,而是連道不敢,謙遜無比地回應道:“若非是岳父,為我提供了這般安全之所,我又如何能夠這般自在?”
談話間,感受到戰斗結束的諸葛長天,來到現場。
如今的沈家和萬寶樓,可謂是深度綁定,先前就已經有多位萬寶樓金丹強者進入軍營。
而諸葛長天自然能夠輕松進入其中。
“少宗主,很可惜,讓那人逃了。”
諸葛長天滿臉的遺憾,臉上的神情,甚至有幾分自責的意味。
陸長生搖搖頭寬慰道:“前輩哪里的話,若無前輩阻截援軍,我們這邊也不會如此順利。”
緊接著,沈凌宇朝著諸葛長天客氣行禮,便開始商討如何處理疤臉男的尸體。
之前陸長生說過,要用來威懾皇室,但總要想個好辦法才行。
總不能趁著黑燈瞎火,將其丟到皇宮里面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