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過后,陸長生趁著裴香君睡著,來到玉羅剎身邊。
一番激戰過后,實在是沒忍住,問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娘子,莫非是在顧忌什么?”
方才他過來時,玉羅剎的臉上,依舊掛著冷漠之色,但行動中卻已經透露出一股迫切。
可見,面對這種無與倫比的修煉速度,即便是玉羅剎這般性子,也實在是把持不住。
然而,明明還有更快的途徑,甚至古人都說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都是一家人,又何必這樣呢?
玉羅剎沉默著沒有回答,實際上,如果陸長生非要拉著她參與的話。
現在的她,其實并不會抗拒,見慣了之后,思想觀念自然也就在潛移默化之中,漸漸發生了改變。
但真要回答的話,她就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了。
陸長生見此情形,不再多,既然質有所差異,為了不讓玉羅剎落后太多,便只能在時間上進行彌補了。
畢竟,不管怎么說,都是自己娘子,可不能虧待了任何一位。
時間快速流逝。
這一夜,二女紛紛滿足,唯有沈夢雪,因為需要坐鎮天雷峽,同時進行夜巡,并沒有會回來。
甚至路過此營帳,發現禁制展開,無法進行探查時,在強大的意志以及素養下,并沒有擅離職守。
卻也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營帳。
一夜無話,清晨的微光點亮白茫茫的大地,天空已經開始飄起鵝毛大雪,氣溫也是驟降。
如今不過只是九月下旬,但天雷峽附近,將要面對長達四個月的寒冬。
常年駐守此處的玄甲軍將士,對此倒是早已經習慣了。
反倒是陸長生,獨自屹立在大雪之中,俯身抓起一把厚實的雪。
青峰山位于楚國南方,他在青峰山上長大,以往還從沒經歷過如此早冬,更沒看過這樣的大雪紛飛。
這一幕,不由得想起了當初,喜歡游歷天下的四師兄跟他說過:“小師弟,等以后師兄有空,帶你去看千里冰封,萬里飄雪的北國風光。”
一時間,陸長生心情稍有低落。
可惜,沒機會了。
師兄們,等著吧,小師弟已經開始有了報仇的能力,用不了多久,所有的兇手,都將死無葬身之地。
就算是皇室背后的隱世強者,自己也一定會帶著他的頭,回到青峰山,祭奠幾位師兄的!
伴隨著一陣沉悶的鼓聲響徹,將士完成換防,軍營中新的一天正式開始。
陸長生如昨晚所說,跟隨裴香君,一同前往丹房。
丹房并不是字面意義上的一間房子。
而是位于陣地最南部的一片營帳群,因為傷員需要幽靜,不能時刻都感受天雷峽邊緊張的氣氛。
一路上,陸長生看到不少傷勢很重的傷員,這些人都得到了很好的保護,不至于因為氣溫驟降,而永遠的睡在昨晚。
但稍顯異常的是,哪怕傷員在此齊聚,卻很少能聽到哀嚎聲。
甚至于,他還遇到一位剛被抬進來的傷員,被打沒了半邊身子,整個人血肉模糊,此人喘著粗氣,依舊咬著牙沒有哀嚎。
陸長生這才意識到,玄甲軍,究竟是一支何等恐怖的鐵軍!
思索間,他便已經來到一處營帳內,營帳外幾十米,就已經能夠嗅到,空氣中隱約浮現的藥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