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長天與獨臂劍修聯手,對龍霸天進行著圍攻,集二人之力,才勉強與龍霸天進行周旋。
龍霸天身上的甲胄,宛若龍鱗,獨臂劍修的利劍,落在他的身上,甚至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。
根本無法對龍霸天造成任何的傷害。
以至于二人有些招架不住,落入下風。
假嬰境之威,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“還在負隅頑抗嘛,可悲的螻蟻?”
龍霸天冷冷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。
雖然他已經前路斷絕,沒有任何提升的可能,但轉念一想,諸葛長天與獨臂劍修,天賦未必在自己之下。
更是會迎來死亡,徹底身死道消,心情不免稍微好了一些。
諸葛長天冷哼一聲,體內金丹隨之綻放華彩,冷厲的冰棱猶如雨點一般落下,卻被龍霸天揮手間,打出一條龍影輕松擊潰。
他不由的面色凝重,沉聲問道:“道友,現在怎么辦?”
自己不過是俗世一個孤陋寡聞的散修,道友曾經追隨過老宗主,定然見多識廣。
只能靠道友想想辦法了。
“為今之計,你我拼死拖住對方,為少宗主爭取時機撤離,道友可愿如此?”
獨臂劍修沒有隱瞞,如實說著自己的想法。
他的修為比諸葛長天稍強,早已是金丹圓滿,如此更能體會到此時龍霸天的恐怖之處。
金丹與元嬰之間,猶如天壤之別。
龍霸天固然只是假嬰境,但地面與空中云彩的差距,跟地面與天穹深處星斗所在位置的距離,本質上是沒有差距的。
都是不可逾越的存在。
“雖然有些可惜,無福等到少宗主冠絕天下,沾沾少宗主的光,但一想到少宗主假以時日,定能手刃此賊,倒也沒什么好遺憾的了。”
諸葛長天滿臉感慨,沒有絲毫的后悔。
然而這時,龍霸天卻冷笑起來:“看來你們不僅愚鈍,還異想天開,老夫為此準備了這么久,豈能輕易讓你們離開?”
胸中升騰的自信,使他毫不掩飾地道:“你們盡管去試一試,陸長生那個廢物,能否突破大陣,逃離此陣。”
獨臂劍修聞,微微一愣,但卻還是下意識的提劍斬出一道劍氣,朝著封鎖此地的鎖鏈砍去。
絕強的劍氣破空而行,所過之處,巨木傾倒,大地裂開,然而鎖鏈紋絲不動。
他不信邪,又朝陣法凝聚而成的屏障發起攻擊,卻見屏障遭受劍氣攻擊時,驚現道道漣漪,卻無半點破損的跡象。
“看到了嘛?老夫早已說過,當你們踏足此地的那一刻,就已經注定了你們必將葬身于此。”
龍霸天望著幾人滿臉嘲諷,仿佛在他眼中,陸長生等人,已經是尸首分離的死人了。
然而,陸長生卻是冷冷笑道:“二位前輩,不要被他的花巧語蠱惑,只需兩位前輩能夠堅持一炷香時間,便不用我們出手,他就會身死道消。”
在他的感知中,龍霸天的生機,正在被氣海中的胎兒虛影快速吸收,以維持假嬰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