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卻可以小小動些手腳。
他留在此地,也想看看金丹修士,能否察覺出異常。
以往,他使用玄陰劍氣暗殺之人,都是江州人士,但是先前殺龍成玉,也是用的玄陰劍氣。
更因為對方死在龍家宅院之中,現場除了龍霸天之外,還有其他龍家金丹修士,他沒機會毀尸滅跡。
想來對方肯定驗過尸,或許已經知曉了玄陰劍氣的存在。
街道中,龍家金丹修士看著身前成列的尸體,眉頭緊鎖,施展法力對尸體進行探查,很快就有了結論。
“果然是與殺死成玉的手段如出一轍。”
他臉色微動,心中更是駭然。
究竟是誰在暗中出手,真覺得龍家是軟柿子嗎?
思索之間,一具放在他腳邊的尸體,突然炸裂開來,鮮血伴隨著肉塊飛濺之時,一道玄陰寒氣暗藏在其中,猛然鉆入他的體內。
實際上,他已經反應過來了,但距離實在是太近,玄陰劍氣猶如一道閃電,令他沒機會進行閃躲。
遭受突然襲擊之后,他臉色劇變,眼神中怒火中燒,可謂是被氣壞了,明明已經檢查過所有的尸體了。
僅僅只是發現所有人死狀相同,根本沒有發現有什么可疑之處,現在遭受突然襲擊,讓他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!
他當即厲聲喝道:“何處的宵小,可敢現身與老夫一戰?”
說話間,他體內的金丹綻放光芒,渾厚的法力不斷浮現,神識迅速向外擴散,試圖找到目標。
可陸長生就那樣,一臉平靜地站在樓頂,風輕云淡地俯瞰著一切,卻完全沒有被察覺。
隨后,陸長生悄然消失在黑暗之中,猶如從未來過,不久后便回到了沈府。
他看著周圍,絲毫沒有因為鬧出大事,而有減少的眼線,不由得心中冷笑。
這些眼線,雖然令人作嘔,但有些時候,卻也能給自己提供充分的不在場證明。
如此之多的眼線盯著沈府,哪怕是他公然表示,自己今晚悄然離開沈府,并暗殺了一眾龍家族人。
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,甚至會為他作證,表示絕無可能。
回到小院之后,陸長生平靜地開始修煉,任憑外面暗流涌動,風浪漸起也不為所動。
完全像是個沒事人一樣,沉穩的進入修煉狀態。
而這時,身中玄陰劍氣的龍家金丹修士,已經返回家中,并將此事上報給龍霸天。
龍霸天被氣壞了,眼神中滿是殺意。
他知道萬寶樓肯定會進行報復,但他覺得,頂天了也是跟龍家一樣,襲擊襲擊龍家位于帝都之外的產業。
所以他在追魂坊殺手動手之時,就已經下令加強防御,并將許多龍家族人招回帝都。
千算萬算,也沒想到,反擊來的如此之快不說,還是在帝都之中發起的襲擊。
過了良久,他才平復心情,看向金丹族人,詢問道:“傷勢如何,可有大礙?”
對方耷拉著臉,如實說道:“回家主的話,這股力量極為詭異,且寒氣逼人,若非我有金丹護體,恐將休矣,可即便如此,也需閉關才能徹底驅除。”
外之意,任何金丹以下的修士,觸之即死。
這讓龍霸天的臉色,再度變得陰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