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說,他們傳的沸沸揚揚,說少宗主身后有人,這是真的?
他很快回過神來,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,而后凝練法力,使得漫天冰雪快速匯聚化作冰棱。
密密麻麻的冰棱,在他身后浮現,隨后如驟雨一般激射而出,不僅鎖定了陳聲軍,就連對方身邊很大一片區域,都被封鎖。
陳聲軍暗道不妙,意念微動取出大量符,構成一圈將身體圍住,不斷綻放璀璨的光芒,與冰棱在空中激撞。
磅礴的法力不斷對撞,爆發熾熱火光,無形的余波擴散開來,一眾筑基修士,都是面色劇變。
青玄衛中的兩位金丹修士,對視一眼,當即聯手護住陸長生為首的自己人。
至于陳家族人,瞬間人仰馬翻,叫苦不迭。
陳聲軍本就不是諸葛長天的對手,現在又要壓制體內尸毒,很快便招架不住。
密集的冰棱,如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,讓他的血肉以及法力,全部被凍結。
他調轉法力越發吃力,最后連揮手都因為四肢僵硬,變得極為困難。
隨著一根冰棱穿過陳聲軍胸膛,陸長生暗中斬出一道劍氣鋒芒,落在對方身上,吞噬碧尸邪毒,不讓其爆發開來。
諸葛長天那邊也沒閑著,先是以極致寒氣將對方金丹凍結,而后手握冰棱親自出手,將金丹生生擊碎。
強如金丹修士,也在此刻含恨隕落。
哪怕是身體僵硬,在徹底失去生機的前一刻,陳聲軍還艱難看向陸長生,眼神中充滿了怨毒。
他不甘心。
明明自己是金丹強者,明明自己準備那么妥當。
為何會放陸長生,從眼皮底下溜走!
但是很顯然,他永遠無法得到想要的答案了。
陸長生對此完全沒有在意,像是沒看到一樣,轉頭看向諸葛青陽,平靜道:“收拾殘局吧。”
陳家金丹強者已死,剩下的族人,自然如土雞瓦狗,沒有半點反抗能力。
青玄衛展現出極高的戰斗素養,出手果決的同時,配合也可謂是直接拉滿,陳家族人如同成熟了的麥子,在鐮刀面前成片倒下。
就在這時,人群中,面色慘白的陳瑤朝著陸長生沖了過來。
她凄厲地道:“陸公子,之前在興國監有意沖撞了您,是我不對,但現在你做的已經夠多了,求您高抬貴手,放陳家一馬!”
她還以為,陸長生今晚會帶著人殺入陳家,是因為不久之前興國監發生的一切。
內心感到憤怒的同時,又極度惶恐,顯然意識到自己認錯人了。
“在你看來,我就這么小肚雞腸?”
陸長生被氣笑了,興國監那點破事,哪里至于讓他大費周章,來滅陳家全家?
不過真要說起來的話,倒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半點關聯。
若不是陳瑤主動跳臉,讓他知道陳家的存在,也不至于用陳家當突破口,威懾龍家的走狗。
“陸公子,若是您能放了我,我愿意為你當牛做馬,你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。”
陳瑤心亂如麻,哪里還有心思去深究原因,族人的不斷慘死,令她只想茍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