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經過商議,為了以后行事方便,陸長生準備去符堂掛個名。
由于興國監創立之初,便奉行有教無類。
就算他已經是劍堂成員,但加入符堂,也沒有任何限制,甚至于加入四堂都行。
只不過人的精力有限,一般很少有人這樣做。
與黃博士告別后,陸長生跟著木人傀儡,離開竹林。
“以夫君在符上的造詣,想必用不了多久,就會讓符堂成員也驚掉下巴。”路上,裴香君忍不住說道:“俗話說,天下將亂,英雄輩出,我都不敢想,往后的世道會亂成什么樣子,才會出現夫君這樣的天驕。”
“管這些做什么,有夫君在,你我自可任憑風浪起,穩坐釣魚臺。”
陸長生聞,微微輕笑,沒有參與討論。
很快,在傀儡的帶領下,幾人回到山莊門口,如陸長生所預料的那樣,果然沒人注意到他們方才前往山莊深處。
陸長生帶人朝著登記處走去。
正常情況下,登記處這個時候應該休息了。
但因為黃博士之前的話,不少人都在排隊,負責登記的人員也不敢疏忽,登記處依舊開放著。
不過,想報名的也都報完名了,陸長生倒是沒排多久。
由于陸長生乃是興國監近期的風云人物,加上身邊跟著個沈夢雪,誰都知道他的身份。
登記人員看到他,不免一愣,得知陸長生的來意之后,更是滿臉驚駭道:“你確定要加入符堂?”
“先前聽聞黃前輩授課,令我對符之道心生向往,莫非有什么規定,不允許我進入符堂?”
“不過你身為劍修,中途轉而修符,恐耽誤修行。”
“無妨,你只管登記便是。”
陸長生神情平靜,根本不在意對方所說。
但這一幕,讓周圍不少人議論紛紛。
“黃博士的傳承,符堂成員便可參與爭奪,莫非他也是為此而來?”
“這也太猖狂了吧,我們前來報名,因為我們本就是符修,之前只是懶得加入符堂,他明明就是劍修,也想與我們斗?”
“不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,哪怕他對劍法造詣極深,但劍修與符修,根本不是一個體系,更何況,他從零開始學起。”
“就是,老子修行符之術,已有七十余年,就算他從娘胎里開始制符,我也不怕他。”
“瞧你們那慫樣,人家沒準只是單純感興趣,想要學點其他手段防身呢。”
陸長生聞,沒有任何反應。
但裴香君和沈夢雪,卻是笑了。
二人都切身實際的,體會過陸長生所制的符,有多么的強大。
根本就不是尋常符師所能夠比擬的。
在她們看來,別說是七十年了,就算是再給這些人七百年,也無法達到陸長生的高度。
完全就不是一個層級的好嘛?
就在這時,人群中,一位神色妖嬈,體態豐腴的女子,扭著柳腰朝著陸長生走來,語氣頗為不善地道:“既然要加入符堂,你總得露一手吧?好讓我們看看,你是否有資格進入符堂。”
“你又是誰?憑什么讓我跟你證明?”
陸長生聽出對方語氣中的揶揄,自然沒什么好臉色,語氣生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