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與啟王結仇。
所以對方此次授課,是因為聽聞林浩身死,心情大好,甚至授課過程中,會挑選一位監生,傳授自身絕學。
鐘聲響起不久后,陸長生與絕大多數監生,在興國監內的巨大廣場上席地而坐,看著青石壘成的高臺上,一位金丹初期的老者侃侃而談。
身為金丹強者,喜怒不形于色,并不是什么難事,老者并沒有當眾笑出聲什么的。
但是不難從對方的神態和語氣看出,對方確實很開心。
陸長生雖然不在意授課的內容,但卻饒有興致地看著老者,心中暗道:“如此看來,天下間,與皇室有仇者,或許不在少數。”
“就算當朝天子對皇子們嚴加管束,也避免不了各地藩王天高皇帝遠,府內子嗣仗著皇親身份為非作歹。”
“更不用說,從皇室對林浩的處罰結果來看,皇室的對宗族弟子管理松散,這樣的人倒是可以爭取,往后成為對付皇室的主力。”
皇室,是楚國之中最強的世家沒錯。
但這并不代表,皇室就能以一己之力,鎮壓全天下所有世家。
甚至于,只需要將對皇室有怨氣的世家都聯合起來,再加上沈家的名望,能夠吸引不少的追隨者,就足以對抗皇室。
這兩點,根本沒有想象中那么難,改朝換代這種事情,意味著會打亂天下格局,重新制定規則,誕生一批新的豪門貴族。
對于這種事情,會有很多人愿意去做的。
授課的過程中,不斷有人提問,卻也有人離場,不知道是聽懂了心有所感,還是覺得所說內容對自己無用,懶得再聽下去。
陸長生倒是沉得住氣,耐心的聽著。
期間,沈夢雪忽然傳音問道:“夫君,娘親方才傳訊說,昨日你離開帝都之時,林浩緊隨其后,他死在城外,刑部起先對你很是懷疑,不久之前曹非來找你,估計也是因為這個。”
當看到曹非時,她就已經有些懷疑了,只不過并沒有說出來。
現在從娘親那里得到一些內幕消息,于是更加好奇,難不成真是夫君所為?
“嗯,我昨天出門之后,在帝都之中轉悠了一圈,最后確實出了趟城,但很快就回來了。”陸長生傳音回答,同時問道:“除此之外呢,岳母怎么說?”
他還是沒有承認。
正所謂多必失,雖然二人是傳音交流,但這么多人,假如有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,得知傳音內容呢?
“由于城門關閉之后,想要進出城內,必然會觸發戒備禁制,曹非又能證明你一早從沈家出去,你的嫌疑并不大。”沈夢雪毫無保留地道:“還有,啟王那邊,也矢口否認,兇手不可能是你,但卻懷疑,是否是劍宗高手所為。”
幾乎在所有人看來,陸長生都不具備殺害林浩的時間和能力,但此事蹊蹺,依舊懷疑是陸長生讓人動的手。
陸長生聞,面露笑意,當即道:“他們當真這么認為,那對我們來說,反而是件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
沈夢雪滿臉不解,一時間想不明白,夫君為何會覺得這是好事。
尋常人要是知道,自己被刑部以及一位藩王盯上,恐怕會嚇的尿褲子吧?
這兩方的實力,就算是金丹世家,也必須掂量掂量。
哪怕是金丹家族家主,恐怕也要茶飯不思,夜不能寐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