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生表面雖然波瀾不驚,心中其實還是有點高興的。
尤其是裴香君和沈夢雪二人,在眾人的議論中,還更進一步,很懂事的一左一右將他的雙臂抱住。
讓不少年輕的修士心態奔潰,更是讓他頗為受用。
男人嘛,誰不希望如此呢?
只不過,隨著三人進入山莊,那些看起來年級稍大的修士,都一溜煙跑沒影了。
可見沈夢雪即便離開了興國監多年,興國監內,依舊還流傳著她的傳說。
山莊大廳,登記處。
山莊內,負責劍堂各項事宜的,基本都是資歷較老的劍堂成員,也就是監生,身上并無官職。
所以,負責登記的修士,也算是和沈夢雪同一批的成員了,就算沒被揍過,也聽聞過沈夢雪的威名。
得知陸長生想要進入劍堂之后,第一時間就為其辦理了登記,并未陸長生發放了一柄制式鐵劍,以及一套長袍。
效率高的出奇。
“興國監內,所有監生平日里,都需要靠著自己提升實力?倒是比較自由的,若是陸公子想要找人練劍,可隨意找人發出邀請,只要對方同意,便可前往莊內演武場進行切磋,切記不可傷人性命便是。”
修士倒也盡職盡責,辦好手續后,便提醒陸長生所需注意事項。
陸長生客氣地點點頭,順手將鐵劍和長袍,收入儲物戒之中。
就在這時,山莊門口,忽然傳來一陣騷亂,鬧出的動靜,比陸長生帶著兩位娘子初入山莊時都大。
相比于陸長生來時,眾人羨慕中帶著嫉妒的神情,此時的劍堂門口,絕大多數人,都是面露憎惡,仿佛與對方有著深仇大恨。
只見,山莊大門處,一位背著擴建,赤著上身的彪形大漢,站在門檻上,臉色冷冰冰的,看不出任何的感情。
大門內,一位年長修士劍指大漢,怒道:“林浩,你已經被興國監除名,早已不是劍堂成員,還有何顏面來此?”
“你們,當然不配我來,但我聽說有一位劍道天才,進入興國監,自然是要前來討教討教!”
林浩說話間,從身后取下大劍,重重的砸在地上,令青石地板當即龜裂開來,發出一聲悶響。
而后,他輕蔑地看著眾人,冷笑道:“不過,你們要是想要切磋的,我倒也不不會吝嗇出手。”
陰冷的氣勢蔓延開來,恐怖的殺意肆虐,當即將眾人震懾在原地,無法動彈。
而那些年輕的修士們,并不知道前輩們,為何如此仇視對方,當即暗中發問。
“這人是誰啊?以前從沒看到這幾位前輩如此憤怒。”
“他叫林浩,當年也是劍堂一員,但卻性格暴戾,出手極重,打傷打殘幾十人,嚴重者甚至靈根受損,修為永遠停滯。”
“啊,這么狠,那他怎么沒被懲處?”
“還能為啥?他爹是位王爺,他是位郡王唄,皇親國戚,豈能與庶民一樣?”
“他說的那個劍道天才,不會是剛才的劍宗傳人陸長生吧?消息有夠靈通的啊。”
登記處距離大門不遠,陸長生能很清楚的聽到這些對話,不由得陷入思索之中。
皇室宗族?
恐怕不只是為了切磋而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