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血光沖天而起。
血河老祖隨之噴涌出一口鮮血,眼神之中的怨毒之色更甚。
他體內的情況極其復雜,氣血涌動間,斑駁的法力到處亂竄,氣息忽強忽弱,極其的不穩定。
血神噬生大陣被毀,他不得不提前沖擊瓶頸的弊端,根本來不及將大量的血氣煉化成精純的法力。
后又強行催動法力,與逍遙道人進行戰斗,再一次加劇了不穩定的身體情況。
就算現在脫離戰斗,并且開始煉化斑駁法力,所產生的影響,也極難抹去。
想要完全鞏固修為,恐怕就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,更不用說身體的暗疾。
“陸長生,原來是你壞老夫好事,老夫定要將你碎尸萬段!”
血河老祖眼神中滿是陰翳,恨不得現在就將陸長生千刀萬剮。
被留在江州城的眾多血神教教眾中,有一位是他的弟子,對方身上有他留下的一道神識。
所以,離開江州城之后,他通過這縷神識,得知了一些之前不知道的情況。
比如陸長生的身份,又比如陸長生承受精血邪光之后,為何能能安然無恙的原因。
“不過,劍宗那個老家伙,若是當真重現人間,莫說是血神教,就算是背后的那些老家伙,恐怕也要避其鋒芒。”
“倘若如此,自己何時才能報仇?”
一想到這些,血河老祖更氣憤了,喉嚨翻涌,再度噴涌一口殷紅鮮血。
如此一來,他的氣息更萎靡了,哪里還有半點身為金丹強者的威勢?
只能連忙盤坐修煉,運轉功法恢復傷勢。
另一邊,血神教總部。
血玄道人正與龍霸天席地而坐,悠閑品嘗著佳釀。
一道血光突然降臨,落在血玄道人手中,得知血河老祖傳回來的信息之后。
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神情憤怒至極,看向龍霸天目光冰冷。
龍霸天有些發懵,疑惑地問道:“道友為何突然如此?”
“江州城內,突然出現四位金丹高手,破除血神噬生大陣。”血玄道人毫不留情的道:“這就是你說的,絕對不會有任何援助?”
血神教此次江州之行,不僅直接折損了一位金丹強者,和諸多教眾,花費大量資源才布下的血神噬生大陣,也被破壞。
同時,本該突破金丹后期,成為血神教頂級戰力的血河老祖,近些年都將閉關修煉。
一來一回等于損失慘重。
而這一切,全都源自于龍霸天的保證,他如何能夠不生氣?
“皇室沒有出動高手啊,難道是有人正好路過江州?”龍霸天聞,微微一愣,連忙給自己解釋道。
隨后,他試探性問道:“陸長生呢?他死了沒有?”
“就是他破壞的陣眼,導致大陣被毀,你說呢!甚至.”
血玄道人欲又止,他本想說,甚至劍宗那個老東西,都疑似浮出水面了。
但他轉念一想,不如隱藏消息,讓龍霸天去試探試探,假如老宗主當真在暗中保護陸長生。
那就帶著血神教教眾逃離楚國,避避風頭再說。
于是乎,他改口道:“罷了,事到如今,說這些也無用處,當我當真是被你給害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