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流光入體,陸長生神色微微變化。
此術的效果,并非立竿見影。
即便是凡人承受此術,也不會當場身亡,而是會在漫長的時間中,承受五臟化為膿血之苦,直至死亡。
看來對方是想讓自己體驗無盡的痛苦。
只不過,此術對尋常人有用,對我而卻注定毫無作用。
身懷吞天功,縱然這道血光乃是精血煉制而成,對陸長生來說照樣也是養料。
血光入體之后,當即被吞天功所煉化,對他的身體并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。
只不過,沈凌霄并不知道內情,他看到如此情況,憤怒的同時,心中不免閃過擔憂。
這些日子里,沈家一直關注著裴家的一切,知道陸長生不斷挫敗暗中黑手的陰謀,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天賦和實力。
對于這樣的女婿,沈家自然是認可的。
即便這些年里,沈家也開始覺得,老宗主徹底失蹤,或許以后都不會再出現了。
卻也認定,只要有陸長生在,并且能夠成長下去,定能光復劍宗昔日的榮光。
到時候,就算是沈家,都能夠順勢得到許多。
他作為沈家核心成員,且也算是陸長生的叔叔,哪里能忍受得了,與家族有關的絕世天驕,當著自己的面,被人幾乎謀殺成功?
沈凌霄厲喝一聲:“老賊,沈家定要讓血神教付出代價。”
說完,便操控著青玄鐘,飛身而起,氣勢陡然提升的同時,身上突然縈繞著一股晦澀的氣息。
僅他一人凌空而立,氣勢卻如同千軍萬馬向前沖鋒,目標正是已經受傷嚴重的那名金丹邪修。
對方早已沒了實體,化作一團血霧,魂魄藏身其中,極為脆弱。
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攻擊,又被青玄鐘震懾,傷勢當即變得更為嚴重,幾乎瀕死,血霧都又淡了幾分,幾乎都快變成透明的了。
一縷魂魄在血霧之中若隱若現,滿臉的憤怒,那表情好像是在說。
動手的明明不是我,為什么要針對自己?
真就痛打落水狗是吧?
這時,沈夢雪立即飛身來到陸長生身邊,連忙問道:“夫君,你怎么樣?”
她滿臉的焦急,甚至有些慌張。
該死的畜生,假若夫君受到不可逆裝的傷害。
自己一定要讓血神教付出代價!
“中了我的精血邪光,下半輩子你必將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,這便是你壞我大計的下場!”
血河老祖冷冷地看了陸長生一眼,眼神中露出滿足之色。
區區螻蟻,也敢壞老夫大計。
致使老夫謀劃多年的計劃,受到阻礙。
不過好在,老夫只需稍微花一些時間,便能將境界鞏固,而你,余生只能承受無盡的痛苦。
陸長生神色從容,平靜道:“就憑你這點下三濫的手段,恐怕還遠遠不夠。”
說話間,他體內法力涌動,揮手間斬出劍氣,將自身狀態展露無遺。
“這怎么可能?”
血河老祖死死盯著陸長生,眼神中滿是震驚。
中了邪光之后,體內的法力明明會被瞬間壓制,從此之后徹底淪為廢人。
根本不可能催動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