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上空,血雨老祖看到西南方向爆發濃郁血氣,臉色頓時一喜,當即嘲諷道:“就算是讓你們找到了陣眼所在位置又如何?陣眼擁有自我防護能力,縱然是金丹修士,一時半會也難以將其破解!”
感受著血色帷幕沒有絲毫的異動,反而因為城內居民不斷死去,而逐漸變得凝實。
他臉上的笑意就壓制不住。
唯有金丹修士,且精通陣法的大師,才有能力破除陣眼,且需要花費大量時間。
在這期間,血神噬生大陣,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狀況。
而對方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金丹修士,更沒有精通陣法的高手。
就算是讓他們找到了陣眼所在又何妨?
一念至此,他看向逍遙道人的眼神中,開始浮現譏諷之色。
“你自以為能夠成為拯救江州城的英雄,殊不知,在這大陣之中,你待的時間越長,你體內的血氣便會越濃郁,加之你不斷催動法力,加速這個過程,注定要死在這里,成為血神教走向鼎盛的基石!”
話音未落,他臉上的笑容突然間凝固,目光死死盯著頭頂血色帷幕,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只見血色帷幕開始淡化,被遮蔽許久的陽光,得以穿過帷幕照耀江州城。
雖然和正常情況根本沒法比,但卻發生了明顯的變化。
血神噬生大陣的效果正在減弱,這意味著,西南城門方向的陣眼已經被破壞。
同時透露出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,城內有人能破壞陣眼!
“這怎么可能?竟然有金丹境陣法大師?”血雨老祖滿臉瘋狂,怒不可遏地道:“他是怎么做到的?為何從未出現在老夫的感知中?”
“看來,你引以為傲的大陣,不過如此,受死吧邪魔!”
逍遙道人厲喝一聲,身后的葫蘆之中,開始噴吐無數冰棱,尖銳且鋒利,數量之多,一時之間難以計算,猶如萬箭齊發。
另一邊。
沈夢雪看著陸長生,眼神中充滿了震驚,無比的意外。
她連忙問道:“夫君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好像夫君只是甩出一道劍氣鋒芒,血泉就自然而然枯竭了。
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那道劍氣鋒芒又是什么?
“以前在劍宗時,接觸過不少陣法,這座陣法比之劍宗的陣法禁制,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,所以嘗試著用以前的方法破解,很快就破開了。”
陸長生回頭,臉不紅氣不喘地解釋道。
之所以能夠使得血泉枯萎,劍心印破除禁制是一方面,但最關鍵的,還是吞天功發揮作用。
只不過后者,自然不能拿出來顯擺。
算起來,這其實也不是說謊,只是說出一部分實情,順勢隱瞞了一部分罷了。
“劍宗之中,不全都是劍修嗎?”沈夢雪看著陸長生風輕云淡的表情,不免有些疑惑。
“是啊,主要練劍,但對于其他大道,多少也會有些許涉獵。”
此一出,縱然是沈夢雪,也有些不淡定了。
什么叫做些許涉獵?
夫君才多大啊,就算是打娘胎里開始鉆研陣法之道,能夠破除如此大陣的陣眼,便已經算是資質逆天了。
可他明明是一位劍修,而且只是隨便學了學,就達到這種程度?
這事要傳出去,楚國各大陣法大師要睡不著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