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生沒有故意賣弄,而是直接說道:“據我所知,城內共有三位金丹強者,其中一人待在地底,從現在的情況來看,血神教恐怕就只有這三位金丹強者身處城內。”
“你看,那人被四叔和羅前輩聯手,打得毫無招架之力,卻一直沒有人出手援助,證明地底那人暫時無法行動。”
“至于另外兩人,要么壓根就不存在,只是血神教放出的幌子,要么也因為其他事情,而不在城內,現在正是破除陣眼的最佳時機。”
這座血神噬生大陣一刻不除,城內十余萬百姓,便需要面臨死亡的威脅。
況且,如此大陣擺在這里,或許不單單是令人體內滋生血氣那么簡單,或許還有意想不到的攻擊能力。
只有盡快將這座大陣破壞,才能夠免除后顧之憂。
他對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,卻也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自己有吞天功洞悉世間一切氣息。
保不齊別人也有秘法,可以完全屏蔽自身氣息,就連吞天功都無法發現蹤跡。
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吞天功的感知應該是沒錯的。
城內只有三位金丹邪修,并且全被牽制。
陣眼那邊,只有筑基邪修鎮守,此時不動手,更待何時?
沈夢雪聞,回頭看了一眼戰場,發現果然如陸長生所說,沈凌霄與羅羽,幾乎將敵人逼到山窮水盡。
已經且戰且退,有了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的念想。
她心中立即認可陸長生的話。
于是道:“既然如此,就如夫君所。”
陸長生點點頭,隨后帶著人,前往最遠處的血泉。
對于陣法而,陣眼的重要性不而喻,所以每一處陣眼的防御力量,幾乎是相同的,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。
至于為何舍近求遠,自然是因為太靠近城主府,容易受到血雨老祖阻撓。
對方畢竟是金丹強者,哪怕是被同境界修士牽制,抽空對一群筑基修士發動攻擊,還是能做到的。
他自然不愿意給對方這樣的機會。
更何況,江州城就那么大,即便是舍近求遠,也不會浪費太多時間。
江州城西南門。
高聳的城墻下,二十余位筑基邪修圍繞著血泉,組成嚴密的防線,個個面色嚴肅,時刻警戒著周圍,絲毫沒有掉以輕心。
畢竟,不是誰都目中無人,更不用說,哪怕待在城墻邊上,他們也能夠感受到城主府那邊局勢不利。
倘若是陣眼再出意外,他們就算是有十個腦袋,也不夠承受教中高層的怒火。
關系到身家性命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“那邊似乎有動靜!”
突然,有人虎軀一震,朝著前方的民房打出一道血氣。
房屋瞬間倒塌,所有人的臉上浮現緊張之色,可是當眾人朝著那邊看去,卻發現空無一物。
當即就有人罵道:“你干什么?別一驚一乍的,自己嚇唬自己。”
方才動手那人很委屈,自己剛剛明明察覺到異動,怎么會什么都沒有呢?
可事實擺在眼前,他也只能沉默不。
然而,就在這時,塌陷的建筑后方,一道悅耳但卻殺氣凜然的聲音,突然響起:“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