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他朝著火焰牢籠飛去,斬出藏龍劍氣,滅殺幾人之后,留下兩位修為最高的邪修,作為活口。
“說,你們血神教來此,是為了什么?”
陸長生持劍懸在一位,身形枯瘦的邪修眉心上,冷冷地問道。
血神教鬧出這么大動靜,不可能是為了他而來的,更不用說,血神教的主戰場在江州城,而非丹鼎谷。
可見,對方把殺他,當做順手為之的小事,可見其真正的心思,是為了其他事。
“我說,我全都告訴你。”枯瘦邪修被劍指著,連忙開口道:“籠罩江州城的,乃是血神教鎮教大陣,名為血神噬生大陣,大陣籠罩范圍內,所有死去的生靈,都會淪為血食,血氣被大陣吸取,最后注入教中強者體內,可助金丹強者突破。”
“此乃教中絕密,你居然透露給敵人,你這個貪生怕死的鼠輩!你以為你說了,他便會放過你我?”
另一位白發老者怒而訓斥,只覺得同伴沒有骨氣。
明明都是一死,為何要做這般親者痛仇者快的事?
他的話音未落,一根滅魂針便直直射入他的眉心,頃刻間,袁存喜方才體會過的痛苦,也在他身上開始浮現。
頓時,他就好似驢打滾一樣,在地上不斷扭動起來,哭爹喊娘,罵聲不絕。
枯瘦邪修見狀,絲毫不覺的意外,反而平靜開口道:“我愿意告知我所知道的一切,但我不想這樣死,能成嗎?”
他哪是怕死啊。
他是看到袁存喜的慘狀之后,害怕步入后塵,現在看到白發邪修的遭遇,更加堅定了心中的念想。
自己都快死了,什么教中絕密,跟自己有什么關系?
陸長生不置可否,繼續問道:“血神教來了多少人?”
“五位金丹強者,百余位筑基高手,煉氣修士無數。”枯瘦邪修對答如流,甚至還自己補充起來:“其中最強的當屬的血河老祖,就是他,想要借此機會突破金丹后期。”
血神教規模很大,但是架不住血神教,一直以來遭受正道打壓。
加上血神教高手,長期屠戮生靈,以血氣為食,故而極易心性大變,甚至會在教中大開殺戒。
有的甚至會為了奪取同門修為,假裝心性大變,展開殺戮。
以至于,即便血神教修煉簡單,前期突破速度極快,但教中金丹強者,一直在十位左右。
此次共來了五位,足以算是血神教的半壁江山了。
“還有嗎?”
“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,至于這血神噬生大陣,唯有教中的金丹強者,才有資格了解,我并不知道如何破解。”
枯瘦邪修其實很聰明,當即領會到了陸長生的意思,但架不住確實不知道,上古邪修遺跡之事,只能搖了搖頭。
陸長生不再追問,舉劍便結果了對方,看在對面誠實的份上,也就沒有繼續折磨。
另一邊,生不如死的白發邪修,早已是精神呆滯,整個人直愣愣的躺在地上,痛得都快沒知覺了。
顯然,不同的選擇,讓二人享受到了完全不同的待遇。
與此同時,裴香君依靠《神藥濟世訣》,快速恢復法力,起身來到陸長生身邊。
“夫君,如今江州城內共有五位金丹邪修,我們當下該怎么辦?”
她的神情有些凝重。
昔日風陵渡口,兩位金丹強者大戰的畫面,依舊歷歷在目,讓她深刻了解,筑基與金丹之間,猶如天澗的差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