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敞的大廳內,起碼站了四五十人。
此時除了陸長生之外,其余人呆若木雞,眼神中充滿了駭然與恐懼。
或許是因為害怕引起恐慌情緒,從而導致城內大亂,引起血神教察覺。
以至于羅羽并沒有讓城主府,公開城內如今的狀況。
所以這些人,雖然一直都生活在江州城內,但卻并不了解發生了什么。
現在看到這一幕,驚慌失措是必然的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應該不會變成這樣吧?”
“好恐怖,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,先行告辭,合作的事情明天再說吧。”
“一群慫包,天下之大,哪有不死人的時候?他不過是死狀凄慘了些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你當真不怕?那你褲子怎么濕了?”
“天老爺,誰尿我褲兜子里啦?”
眾人議論紛紛,陸長生則是滿臉平靜,暗中運轉吞天功,神識向外擴散,籠罩在場所有人。
大廳之中,除了他之外,一共四十三人,其中有二十九人,體內存在著淡淡的血氣。
就如同幾天前一樣,并沒有變得濃郁,距離死者那般,體內血氣化作濃郁血塊,還有很大的距離。
陸長生因此判斷,這應該不是集體事件。
而是死者不小心,亦或者說運氣不好,接觸到了更為濃郁的血氣源頭,才變成如今這個樣子。
但是,就在就在這時,情況突變。
每個人體內的血氣,忽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變得濃郁。
按照這個速度,頂多半天,每個人體內的血氣,便會化作血塊,再之前那位死者的慘狀。
陸長生不知道,體內出現血塊之后,身體會在多久之后化作血水,但他估計不會超過一天。
換而之,如果不加以制止。
這群人的壽命,最多只剩下不到兩天。
“能在這時候,恰好遇到我,也算是你們命不該絕。”
陸長生心中善念升起,當即催動吞天功,將在場所有人體內的血氣悉數吸收。
做完這些之后,他提醒道: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城內即將大亂,趁著現在還未被封鎖,速速遠離江州城,或可活命。”
這種情況下,裴家地下的隱秘空間,或許是最安全的。
但是,空間有限,能容納的人不多,更何況,危機將至,將這些外人困在封閉的空間內。
誰也不敢保證,他們會不會失控。
屬于是不穩定因素,陸長生自然不會輕易開放地下空間。
眾人聞,面色復雜,訕訕走出大廳,抬頭看去。
只見江州城上空,天穹染血,猶如血海倒懸于天,血海之中,不斷傳出陰森沙啞的聲音,猶如死亡之聲。
令人看了、聽了,便覺得遍體生寒。
看到這一幕,即便沒有陸長生的提醒,他們也不敢往城內去了,下意識撒腿就跑。
丹鼎谷距離江州城還有一段距離,但是眾人心中想的都是,跑的越遠越好。
陸長生當即給裴蕭山、趙永昌以及諸葛青陽等人傳音。
“速速趕往大廳匯合,同時安排所有筑基以下成員,進入地下避難。”
山雨欲來風滿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