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大門處。
數名家丁站了一夜,精神疲倦,突然看到大量城衛軍出現,瞬間就精神了。
帶頭的連忙招呼人回院報信,自己則是快步迎上前去。
“諸位若是要與裴家談合作的話,小的已經叫人通報去了,相信很快就能有答復。”
家丁的職責是守衛裴家,但眼前這么多人,他們根本無法抵擋,只能想辦法盡力拖延時間。
“滾。”
被眾人簇擁著的錢豪冷喝一聲,渾厚的法力激蕩開來,瞬間就將幾位家丁全部擊退。
家丁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,只能眼睜睜看著錢豪帶人闖入府邸。
“將裴家一切全部封查,任何人不得離開。”
錢豪一聲令下,城衛軍迅速開始行動起來,抓人的抓人,警戒的警戒。
整個裴家,瞬間叫嚷聲不斷,鬧騰一片。
與此同時,裴蕭山接到稟報,滿臉困惑。
這是要干什么?
他來不及過多思考,只能迅速披上長袍,御風趕往前院。
裴蕭山看到為首的錢豪,迅速落地連忙道:“錢統領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不知道裴家犯了什么事,犯得上這么大動干戈,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。”
他身為筑基世家家主,如今的裴家又蒸蒸日上,他在江州各大家族之中,地位顯赫。
可世家畢竟只是世家,與城主府比起來,還是差的太遠了。
裴蕭山很清楚,錢豪只是城衛軍的副統領,但也代表著城主府的臉面。
所以,哪怕看到前院雞犬不寧,他也只能賠笑相迎。
“誤會,莫非你覺得本統領欺公罔法不成?”錢豪冷笑道:“裴家主,你若是配合也就罷了,倘若不配合,莫怪本統領心狠手辣!”
裴蕭山一臉迷茫,配合什么?自己能配合什么?
這城衛軍,總不能是來為徐家和梁家做主的吧?
他清楚錢豪這次來,肯定是沒事找事,卻也只能無奈道:“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調查,不如這樣,讓眾兄弟歇會,你我移步后院,再做詳談。”
“倘若是一般的事,本統領犯得著興師動眾?別想著狡辯,乖乖配合本統領調查,或許能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裴蕭山聞,心中生出火氣,但依舊無奈道:“錢統領,你我也算相識一場,就算是死,也總得讓我裴家死個明白吧?”
“好,那我就告訴你,城主府接到舉報,裴家勾結魔教鎖魂門余孽,殘害江州修士,試圖顛覆江州正統,現對裴家進行查處,你有何異議?”
錢豪臉不紅氣不喘地誣陷道。
他并不著急著動手。
真正目的是為了激怒裴家,迫使裴家主動出手。
到時候,他就能命令手下,當場格殺裴家族人。
只要是裴家先動的手,是不是與魔教有染,就不重要了,死無對證之下,沒有也得變成有。
裴蕭山聞臉色一僵,眼神陰晴不定。
先前只當對方看到裴家近日收獲頗豐,帶人想要打秋風。
現在看來,這錢豪簡直就是想讓裴家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