磅礴劍氣涌動,卷起風暴。
讓青玄衛幾人神情一震,心中滿是駭然。
少宗主不愧是劍宗嫡子,剛修復靈根,就有如此恐怖的戰力。
如果對面不是筑基修士的話,肯定不是少宗主的對手。
可是,對面是筑基修士啊,真能贏嗎?
許寸江看見劍氣凌空,冷哼道:“蚍蜉撼樹,今日本公子讓你看看,煉氣與筑基之間,存在何等鴻溝!”
話音落下。
他的體內涌現磅礴法力,身后的仙基青云筆閃爍微光,自行書寫筆畫。
每一道筆畫,都蘊含渾厚的法力,最后構成一個誅字。
隨著最后一筆落下,誅字迸發兇悍殺意,俯沖直下,恐怖的威壓鎮壓山谷。
劍氣與殺意激撞,兩股法力當即逸散開來,山谷之中憑空產生風暴。
狂風肆虐,席卷山谷,清空一大片區域,陸長生身邊的眾人,身形搖晃,幾乎要被吹倒。
但也僅此而已。
“到此為止了!”
許寸江看到攻擊被抵擋,惱羞成怒,當即手握青云筆,連連揮動筆桿。
空氣中,凝聚大量充滿殺意的字訣,天穹仿佛染上一層墨色,字訣如同隕星一般落下。
陸長生神情一沉,暗中催動體內太衍劍,身上劍意激增,與藏龍劍氣融合交匯。
劍氣升華,竟然化作虛幻的長劍,裹挾寒芒沖天而起,遠比先前的劍氣更為凌厲。
同時,他袖中甩出一張淡金色符,自然是先前從秘庫中,收獲的符之一。
符扶搖直上,閃爍著金色光芒,光芒之下,是絢麗的雷電。
雷電沖向大量字訣,頃刻間將字訣擊潰,使其化成水墨,緩緩逸散。
而那由劍氣凝成的虛幻長劍,破空而出,刺向許寸江胸膛。
他連忙催動法力防御,卻還是被虛幻長劍擊破法力,鋒利的劍尖刺進胸口一寸有余。
感受到胸口處傳來的疼痛,許寸江臉色一僵,眼神愕然地看著陸長生。
“這不可能!尚未筑基的廢物,怎么可能是本公子的對手?”
許寸江雙目充血,一雙眸子通紅,幾乎滴出血來,怒吼道:“本公子這就讓你看看,筑基修士真正的實力!”
他緊咬著牙,緊握青云筆,手臂青筋暴起,體內法力瘋狂涌動,企圖殊死一搏。
胸膛被刺中,大量鮮血噴涌而出,體內法力迅速逸散。
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然而,他還沒來得及揮動青云筆。
陸長生出現在他面前,手中捏著金色符,雷電傾瀉而出,將他籠罩。
紫色雷電在他身上不斷游走,導致全身痙攣,法力迅速消散。
陸長生乘勝追擊,手握秋水劍刺入許寸江喉嚨,磅礴劍氣隨之爆發,將對方的脖子徹底斬斷。
許寸江的頭顱滾落在地上,脖子處鮮血如注,青云筆逐漸消散,徹底身死道消。
“贏了?”
裴香君看著陸長生,滿臉驚喜。
這可不是世俗那些筑基修士,而是正兒八經宗門出身的強者。
竟然也不是夫君的對手!
不只是她,所有人都看呆了,驚為天人。
這就是劍宗天驕的實力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