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她主動伸出玉手,放在陸長生掌心之中,不動聲色地釋放神識,沒入陸長生體內,開始探查。
她乃是金丹強者,神識籠罩戰場,之前隱約感受到,幫助孫仲景的那股劍氣,是從陸長生這邊飛出來的。
于是心中產生懷疑。
“這家伙要是早就恢復修為,卻不告訴我們,害得我們白白擔心,一定要讓他好看!”
玉羅剎控制著神識,在陸長生體內順著經脈,游走四肢百骸。
陸長生牽著玉羅剎的小手,微微用力,似有似無的揉捏著,嘴角上揚露出笑意。
“果然是被察覺到了,不過吞天功吞噬萬物,用神識試探我的底細,娘子注定要無功而返了。”
他通過吞天功感受到神識的存在,當即察覺玉羅剎的心思。
但卻不動聲色的假裝不知道,一個勁摸著玉羅剎柔若無骨的小手,毫不忌憚。
自家娘子,摸摸怎么了?
“可惜,要真是他,該有多好?”
玉羅剎沒有得到任何反饋,面露惋惜,感受著陸長生的動作,俏臉不禁浮現一抹霞紅。
但她也沒有縮回手,臉紅是因為以前沒經歷過,又不是抵觸反感。
隨后,她敏銳的察覺到,二人身上,有一縷若有若無的紅塵氣浮現,心中疑惑:“這是什么東西?”
這縷紅塵氣極少,暫時不知有什么用處,只知對自身無害,也就沒放在心上。
玉羅剎牽著陸長生的手,看向孫仲景,正色道:“藥王前輩,這位是我的夫君,陸長生,劍宗唯一嫡子,此行請藥王前輩來,就是為我夫君治療的。”
“晚輩見過藥王前輩。”
陸長生上前見禮,以示尊重。
孫仲景這時還在看著弟子孫落塵的尸體,臉色悲切,有些難過。
聞聲轉頭看向陸長生,面露感慨之色:“劍宗當年何等的輝煌,門人眾多,無不是資質出眾之人,老宗主當年更是獨步天下,當年藥王谷也多承劍宗照拂,如今卻只剩下了陸公子一人。”
他說話時,目光不斷打量陸長生,回想起先前的傳音入秘,心中疑惑不已。
不是說陸長生靈根斷絕,修為盡廢嗎?
剛才的傳音難道是我聽錯了?
“晚輩趙無極,見過藥王前輩!”
孫仲景正想著,趙無極殺光剩下的雜魚后走來,爽朗地行禮。
隨后滿臉誠懇地道:“藥王前輩,請你無論如何都要治好長生哥,為此趙無極愿意當牛做馬都行。”
孫仲景看著這個耿直的漢子,很有好感,當即笑道:“老朽一定盡力而為。”
“藥王前輩,這里不是治傷的地方,還請先回裴家。”
裴香君看了看空蕩蕩的碼頭,拱手行禮后,建議道。
玉羅剎點點頭,目光看了一眼地上殺手的尸體,眼神冷厲。
那些人為了阻止夫君恢復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,等回頭她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這些混蛋。
但不是現在,現在沒有什么,比讓孫仲景治療陸長生重要。
因為玉羅剎身為地下暗河首座,平日里殺人無數,仇家眾多,行蹤不宜張揚。
所以,一行人很是低調地回到裴家。
隨后,孫仲景以療傷需安靜唯有,獨自跟著陸長生進入密室之中。
“陸公子,伸出手來,老朽為你把脈問診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只見陸長生微微輕笑,以傳音入秘的方式回應。
孫仲景聞愣住了,錯愕道:“先前傳音幫助老朽的,果然是陸公子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