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園附近幾里荒無人煙,滿山遍野皆是密林。
為了不引起太多注意,偌大的莊園之中并沒有幾盞燈,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,被籠罩在黑暗之中。
莊園之中人影攢動,訓練有素的護衛把持各條通道,四面皆有人時刻巡邏。
此時,裴青山正帶著幾名護衛,在莊園里巡查,加固布防。
這可是他最后的底牌了,容不得半點差池。
“這里,多派幾個人守著,絕對不能讓任何閑雜人等靠近莊園,接下來巡邏時每隊增加五人,不得有絲毫懈怠。”
“倘若這里發生意外,你們知道會有什么下場。”
裴青山目光幽寒,再三叮囑,直到覺得萬無一失,這才甩開侍衛,走向關押裴蕭山的房間。
他的身影漸行漸遠,徹底消失之后,巡邏的護衛有所松懈,悄聲閑聊抱怨起來。
“二長老也真是的,有我們這么多人,還這么提心吊膽。”
“我看哪,他就是自己嚇唬自己,這里遠離江州城,還這么偏僻,誰能找到這里?”
說著說著,有人發現,身邊的哥們忽然愣在原地不動了。
他走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頭:“怎么了?”
“嘭。”
伴隨著一聲悶響,愣在原地的侍衛臉朝下向前倒下,轟然倒地沒了生息。
皎白月光揮灑,照在尸體之上,地上涓涓流淌的血跡,倒映月光,仿佛閃爍寒芒。
這一幕,直接給他嚇壞了,臉色驚恐,下意識想要大聲呼喊。
一瞬間,他感受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,一柄飛劍悄無聲息穿透他的胸膛,讓他完全說不出話來,意識開始模糊。
徹底失去意識之前,他看到,黑暗中急速飛行的劍影,猶如死神一般收割著在場護衛的性命。
墻角的黑暗中,陸長生的身影緩緩浮現,目光冷冷掃過眼前倒地的尸體。
他臉色平靜,語氣冰冷道:“動手,處理掉這些雜魚。”
“兄弟們,讓少宗主見識見識咱們的實力!”
鄭廣不假思索,點頭應允,當即身先士卒,開始砍殺,一邊喊一遍沖。
他以九環刀鑄就仙基,此刻正手握一人長的闊刀,朝著另外一隊巡邏的護衛,揮舞大刀,渾厚法力加持,斬出道道凜冽寒芒。
寒芒掠過,力劈煉氣七層修士,對方毫無招架之力,身形被切成兩半。
“不好,敵襲,快隨我迎擊!”
煉氣八層的護衛統領反應過來,連忙運轉體內法力,朝著事發地點支援過來。
遠處,還有兩位副手,聽到聲音立馬朝著統領匯聚。
三人同樣主修水屬性功法《玄水噬魂訣》,又常年共事,此時配合起來得心應手,宛若一體。
三道淡藍色的法力從不同的方位升騰而起,朝著一處匯聚,凝聚成一只數米高的冰蟾,威勢非凡,遠超尋常煉氣九層修士。
冰蟾高高躍起,朝著鄭廣橫壓而去。
“哼,半吊子手段。”
鄭廣冷哼一聲,法力涌入闊刀之中,傾力劈砍之下,刀刃迸發的寒光,瞬間攪碎冰蟾。
三位侍衛頭頭法力被毀受到反噬,喉頭翻涌大口吐血,面露恐懼之色。
筑基仙修!
這人是誰,為何會突然襲擊莊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