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生感受到青藤靠近,也不驚訝,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出手,蓄勢待發的一劍直接斬了過去。
劍氣如入無人之境,瞬間將那法力青藤斬碎,好似孽龍咆哮,逼近梁武。
“怎么可能!”
梁武面色驚駭,只覺得自身法力如同紙皮一樣被撕開,對方平平無奇的一劍,卻是凌厲得無法抵擋。
當即撤招,卻依舊是來不及了,轉瞬間,手掌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。
整個人更是倒飛出去,跌跌撞撞落地,狼狽不堪。
梁武穩住身形之后,怒火中燒,眼神中似有火焰升騰。
他本以為,以自己的實力出手,鎮壓陸長生這個沒有修為的廢物,應該是手到擒來,結果沒想到,對方劍法竟如此凌厲!
導致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擊退,他的面子往哪里放?
當即惱羞成怒,袖中飛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鱗片,殺氣畢露,打算動用殺招!
“梁武,真當我是泥捏的嗎?”
就在此時,諸葛青陽冷聲吼道,筑基威壓擴散出去,鎮壓全場。
仙基鑒寶鏡閃耀,如日中天,奪目光芒令人睜不開眼。
他自然不怕少宗主吃虧,但是此地人多眼雜,誰也保不齊暗中是否還有耳目。
一旦少宗主當眾暴露修為,恐怕引起難以預料的連鎖反應。
“噗!”
梁武被筑基強者的威壓沖擊,忍不住喉頭一甜,吐了一口鮮血,臉色鐵青地退了回來。
他吃了大虧,不愿意善罷甘休,但架不住諸葛青陽可是筑基修士,其背景也遠在他之上。
他只好暫時按兵不動,可看向陸長生的眼神之中,充滿了濃郁的怨恨。
你小子千萬不要被我逮到,不然讓你生不如死!
陸長生此刻也停了下來,看著梁武時的眼神平靜如水,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剛才的交手之中,他已經將一縷玄陰劍氣,打入到了梁武體內,只不過還沒爆發而已。
他現在,已經可以進一步操控玄陰劍氣,只要他愿意,梁武隨時都會被玄陰劍氣爆體殺死。
不過因為這里是裴家,不適合讓他死在這里,所以陸長生暫時隱忍。
需要在一個合適的地方,讓梁家懷疑是徐家所為,進而引發兩家大戰,讓他們狗咬狗。
“諸葛公子,您真的要插手我們裴家內務嗎……”
裴青山這時候也穩住了身形,眼看梁武受挫,連忙上前,但也不敢沖撞諸葛青陽。
只能咬牙切齒地指向裴香君道:“香君,你要是還想再見到你爹,現在立刻離開他!”
裴香君聞眼神復雜,看向陸長生,一時間很是為難。
血親與戀人之間,該如何選擇,她也亂了方寸。
陸長生這時候抓起她軟嫩的小手,柔聲安撫道:“不用擔心,我有辦法找到岳父,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。”
他先前利用吞天功為老丈人治療時,記住了對方的氣息。
吞天功對各種氣息,最是敏銳,只要追尋丹毒氣息,找到對方應該不難。
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!”
裴香君滿臉驚喜,因為對陸長生的無條件信任,稍稍心安了一些。
“我們先去救人,回頭再慢慢收拾他們。”
陸長生說著,便帶裴香君頭也不回地離開,諸葛青陽冷冷地看了一眼在場眾人,緊隨其后。
“青陽,你派人盯著,他們接下來一定會有動作。”
“是,少宗主。”
諸葛青陽連忙保證,同時小聲提議道:“要不要除掉梁武,那小子對少宗主可是記恨得很。”
陸長生聽聞此,微微笑了笑:“不用,他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