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她就要跟夫君圓房了。
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可畢竟初嘗人事,怎么可能不緊張不害怕?
聽乳娘說,女孩子第一次,會很疼的。
希望到時候夫君能夠憐惜自己吧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,江州城內。
巡邏的官府捕快,很快發現了巷子里的尸體,立刻上報。
當看到死者都是王家的人后,縣令馬不停蹄,趕緊將消息告知了王家。
很快,數十名王家修士趕到現場,將整條街都封鎖了起來。
家主王敬鐘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長袍,龍行虎步踏入場中,先是看到滾落在地的那個灰袍修士的腦袋,心中頓時一沉。
隨即,便看到了兒子的尸體。
“是誰!竟下如此狠手,我的兒啊……”
王敬鐘悲痛怒吼。
他王家歷代子嗣單薄,傳承至今,已是六代單傳,所以平時對這個兒子,極為寵溺。
既給他花重金購買了護身的青龜盾法器,還將一名曾經筑基的高手放在身邊,隨時保護,結果沒想到,還是出了意外。
“殺子之仇,不共戴天,若讓我知道是誰,天上地下,我也要將此人挫骨揚灰!”
王敬鐘咬牙怒罵著,而后強忍著巨大的悲痛,來到兒子的尸體前。
仔細檢查起他身上的傷口。
雙腿已斷,切口整齊平滑,顯然是用劍的高手,致命傷在心臟,一劍刺穿,其中還蘊含著凌厲的劍氣,絞碎了五臟六腑。
“用劍的高手,能夠殺死鬼手,說明此人至少也是筑基修為。江州城內,有多少用劍的筑基修士?”
王敬鐘皺著眉頭,背后山岳青石虛影浮現。
他伸手打出一道法力,試圖從傷口殘留的劍氣,來判斷出對方的功法氣息。
以便鎖定敵人。
然而。
就在這個時候,隱藏在尸體里的玄陰劍氣悄然爆發。
一縷灰色的寒氣,順著他的法力快速蔓延過來,王敬鐘臉色微變,想要收手卻是已經來不及了,當即感覺手掌一麻,那刺骨的寒意順著經脈瘋狂侵入體內,使得他背后的仙基都有些不穩了。
“不好,對方的劍氣異常歹毒,居然還有殘留的殺招!”
王敬鐘心中暗道不妙。
這時候,旁邊的親衛看他臉色不對,上來詢問。
王敬鐘不敢流露出異樣,反手給了他一巴掌,罵道:“還都楞在這里做什么?給我動員所有人,全城搜捕,一定要將兇手揪出來!”
“是!”
那親衛趕緊離開。
又有一名管事上前,提醒道:“家主,我聽說今天在萬寶樓,少爺和陸長生發生了一些沖突,現在少爺出事,死因又是劍,會不會是……”
“不可能!陸長生靈根斷滅,已經是個廢物了,他不可能有這個實力。”
王敬鐘搖了搖頭,“但不排除是劍宗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高手存在,是他在替陸長生出手……”
“若真是如此,這個消息,還需盡快回報給帝都那邊啊。”
“我知道了,不用你來教我做事,現在當務之急,是找到殺害我兒的兇手,不管是誰,我都要他付出代價!”
王敬鐘惡狠狠地說道。
隨即,揮退左右,獨自一人快速往家中趕去。
他體內的那一道劍氣,陰狠毒辣,竟然在不斷蠶食他的氣血法力,甚至已經威脅到了仙基的穩定。
他必須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閉關,將這一道劍氣拔除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