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這一喊,周圍的王家親隨立刻動身返回,在那灰袍中年修士的帶領下,隱隱形成了包夾之勢。
陸長生不想耽誤時間,這里畢竟是在城內,如果動靜鬧得太大,會引來麻煩。
所以他也懶得跟對方廢話,手中長劍震蕩,劍鳴之聲響徹。
幾名王家修士只覺得心神動蕩,似乎被那尖銳的劍鳴聲所影響,眼前一花,已是寒芒破空,電光乍現,凌厲鋒銳的劍氣已是在場中爆開,如同狂風過境。
噗噗噗――
血花飛濺。
四名王家修士當場倒下。
陸長生不出手則以,一出手便是雷霆之勢,瞬殺四名煉氣五層的修士,劍招凌厲迅猛,余威不減,再次殺到了王明遠跟前。
“賊子安敢?休傷我家少主!”
那灰袍中年人見狀大怒,兔起鶻落之間,飛身擋在了王明遠身前。
他的法力氣息十分特殊,陰冷中透著詭異,如同血光,兩只眼睛通紅,宛若邪異的妖魔,散發著狂亂的氣息。
背后有一雙白骨森森的手爪衍生出來,那是破碎的仙基殘留,煉化而成的體外骨骼,堅比精鋼,竟能擋住陸長生的劍光斬擊。
此人,曾經是王家招募的一位筑基修士。
當年為了混入血色禁地,自斬修為,和另外三人一同圍攻偷襲陸長生,導致他重傷垂危。
經過這些年的休養,此人似乎又有了重筑仙基的跡象,實力遠比尋常煉氣修士更為強大。
不過,如今的陸長生,同樣也絕對不是尋常煉氣修士可比。
“正好,老賬新帳一起算!”
陸長生眼神微凜。
當即也不再留手,煉氣九層的法力瞬間爆發,劍氣激蕩,恐怖的氣息讓在場眾人都是臉色微變。
剩下另外四名王家修士,同時悶哼跪地,被逸散而出的劍氣余波刺穿了身體。
緊接著,陸長生抬手揮劍,體內丹田中七道精純磅礴的劍氣流轉,藏龍劍氣噴薄而出,勢大力沉,宛若一條狂猛霸道的孽龍。
“這劍氣……怎么可能!”
灰袍中年人臉色豁然大變,連忙揮舞著白骨手爪試圖抵擋。
但在這劍氣洪流碾壓下,堅比精鋼的白骨,此時就像是酥脆的餅干,瞬間破碎。
緊接著,是身體被撕裂的痛楚,骨骼臟腑接連破碎,他瞪大了眼睛,口鼻間已是鮮血噴涌而出,跪倒在地。
“給你一個機會。當年是誰,授意指使你在血色禁地伏殺陸長生?除你之外,另外五人是何來歷?”
“前輩饒命!這一切都是王家的意思,我不過一個散修客卿,怎么敢不聽命行事?至于另外三人,并非王家之人,我不認識,還請前輩饒我性命……”
陸長生眼看問不出太多東西,也懶得聽他聒噪。
身形交錯,掌中長劍劃過,順勢將他的頭顱斬下。
轉眼間,王明遠帶出來的親隨高手,全部都已倒在了血泊中,化為一地尸體,整個過程,也不過瞬息之間。
此時的王明遠,臉色煞白,如墜冰窟,只能躲在那龜甲法器后面瑟瑟發抖。
自己這護身法器,怕是擋不住對方那恐怖的劍氣。
眼看著對方提著劍,一步步走來,死亡的恐懼讓他腿腳發軟,褲襠已是濕漉漉一片,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明明是帶人來殺陸長生那個廢物的,怎么忽然跑出這么一個煞星來?
“別,別殺我……我是王家嫡子,只要你放過我,你要什么我都給你……”
在巨大的恐懼之下,王明遠噗通一聲跪了下去,開口求饒道。
然而,這時候,月光照耀下,那個黑衣人的臉逐漸變化,最終化作一張年輕俊朗的面孔。
王明遠登時如遭雷擊。
“陸長生……怎么可能是你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