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支持。”蘇淺開口，“先發制人不一定動手，但必須布防。感應雷不能關，監控不能撤，我們要讓他們知道——我們醒了。”

陳隊也站起來，“我負責外圍掩護。市局那邊我能壓住一部分數據流，不讓他們的備案材料變成護身符。另外，我會安排便衣在寫字樓附近轉轉，看看那個商務公司到底有沒有人上班。”

林野點頭，“好。其他人，各自歸位。今晚開始輪值，別松懈。這不是演習。”

會議結束，人陸續離開。林野沒動，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捏著那張裂開的符紙。蘇淺走過來，輕聲問：“真能扛住？”
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林野把它放進酸辣粉盒底層，蓋上蓋子，“他們想讓我們覺得自己是死人，才能安心拿來祭天。可活人最大的好處是——”他抬頭看了她一眼，“能回嘴。”

蘇淺沒說話，轉身去檢查系統狀態。

林野打開內部調度面板，各崗位報備信息一條條跳出來。

訓練場：開啟

符箓工坊：運行中

能源系統：自檢通過

感應雷節點：全部激活

他一條條看過去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動。

突然，b口西側管道夾層的溫感讀數跳了一下，零點三度的波動，持續不到五秒。

林野盯住那條曲線。

不是靈壓，不是電流，是溫度。

有人在那里待過。時間很短，但留下了熱痕。

他調出過去十分鐘的紅外掃描記錄，畫面模糊，但在夾層入口處，有一塊區域顏色略深。

他沒叫人。

只是把這條數據單獨截下來，拖進加密文件夾，命名：**痕跡01**。

然后他按下通訊鍵：“小陸，你現在去一趟后勤庫，領兩套新型號的震動感應貼片。不要登記，直接拿。”

“要放哪兒？”

“b口東側通風井外壁，離地一米七的位置。貼完立刻回來，別在現場多待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林野切斷通話，目光回到主屏。

五個感應雷的狀態燈全部亮紅，穩定閃爍。

蘇淺走過來，“你發現什么了？”

“他們又來了。”林野指著溫感圖，“這次沒動靈力，只留了體溫。說明他們在測試我們的反應閾值。”

“下一步呢？”

“等。”林野靠在椅背上，“他們以為我們在等他們動手，其實我們在等他們放松。等他們覺得我們只是虛張聲勢，就會加大動作。”

“然后我們收網？”

“不急。”林野看了眼時間，“現在才剛開始。”

他拿起酸辣粉盒，輕輕晃了晃，里面那張碎符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

“泡面軟了也能撐住胃。”他說，“咱們也一樣。”

這時，通訊燈閃了一下。

是小陸的消息：“貼片已布設，信號正常。另外……東側井口邊緣有刮痕，像是有人爬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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