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明示意停止,他獨自一人如同貍貓般靠近,繞著水泵房仔細探查了一圈,甚至從破窗向內觀察了片刻,才返回報告:
“里面沒人,堆滿了雜物,看起來廢棄很久了。暫時安全。”
四人迅速潛入水泵房。里面空間不大,彌漫著濃重的霉味和塵土氣。破損的機械零件和腐爛的木料雜亂地堆放著。他們終于獲得了一個可以暫時喘息和隱蔽的據點。
張宗興走到一個墻體的裂縫處,向外觀察。
從這里,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幾十米外那座燈火闌珊的招待所主樓。
樓高三層,典型的民國時期中西合璧風格,幾個窗口透出昏黃的燈光,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。樓外有荷槍實彈的衛兵站崗,游動哨的手電光柱不時掃過庭院。
“主樓守衛太嚴,直接進去不可能。”張宗興縮回身子,低聲道,“我們必須想辦法引起里面人的注意,或者找到其他入口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水泵房內部,最終落在那些廢棄的管線上。這些管線曾經連接著溪流和主樓的供水系統。
“阿明,你和我,順著這些廢棄的管道摸過去,看看能不能找到通往主樓地下或者墻體的破損處。”張宗興做出了決定,
“你們兩個留在這里警戒,注意信號。如果我們一個時辰內沒回來,或者外面有異常動靜,你們立刻按原路撤回,不必管我們!”
“興爺!”那名受傷的弟兄急道。
“這是命令!”張宗興語氣斬釘截鐵。他看了一眼阿明,阿明重重地點了下頭。
沒有時間猶豫。張宗興和阿明再次檢查了隨身武器——砍刀和匕首,深吸一口氣,如同兩道真正的幽靈,順著那些銹跡斑斑、纏繞著藤蔓的廢棄管道,向著那座囚禁著東北虎的牢籠主樓,悄無聲息地潛行而去。
每一步,都踏在生死邊緣。每一秒,都可能與死亡擦肩。
主樓近在咫尺,那昏黃的燈火,仿佛是他們追尋已久的目標,也像是引誘飛蛾撲火的死亡之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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