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:
“我們不能強攻,只能智取,或者制造混亂,趁亂下手。目標是接應少帥出來,不是全殲敵人。記住,我們的命不值錢,但少帥必須安全!”
“對!九哥說得對!”眾人低聲應和,眼神中都燃起了火焰。
“我們需要更詳細的情報,”孫銘九看向老曲,
“奉化城內的駐軍布防、招待所內部結構、看守人員的具體作息,越詳細越好。錢不是問題,想辦法買通內部的人,或者找當地的地頭蛇。”
“已經在辦了,”老曲推了推眼鏡,
“通過上海那邊的關系,聯系上了一個在奉化縣zhengfu做事的科員,貪財,或許能撬開嘴。另外,奉化碼頭有個洪門的香主,早年受過咱們東北軍的恩惠,答應必要時候可以提供船只和藏身之處。”
“好!”孫銘九一拳砸在掌心,“小順子,你帶幾個人,這兩天就動身,先去奉化摸清楚周圍地形,特別是撤退路線。記住,多看,多聽,少惹事!”
“明白!九哥!”小順子興奮地應道。
“其他人,抓緊時間準備家伙。”孫銘九的目光變得冰冷,
“短槍、匕首、手榴彈,都要最好的。這一趟,要么救出少帥,咱們一起重整旗鼓,打回東北去!要么……就把命留在南邊,絕不給少帥丟人!”
“誓死救出少帥!”低沉的誓在狹小的貨倉內回蕩,充滿了悲壯與決絕。
遠在奉化的張學良,對這場正在為他策劃的冒險營救一無所知。他依舊在趙一荻的陪伴下,讀書、練字、望著窗外的寒梅,等待著那渺茫的政治轉機。
而命運的齒輪,卻已因為這群忠勇舊部的不屈意志,開始向著一個充滿硝煙與鮮血的方向,緩緩轉動。
千里之外的天津,復仇的利劍正在悄然磨礪。
而在上海,張宗興通過某些特殊渠道,隱約嗅到了這股來自北方的、不同尋常的氣息,這讓他本就緊繃的神經,又添上了一分新的憂慮。
山雨欲來,風已滿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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