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宗興略一思索,搖了搖頭:“動靜太大。我在上海灘也有些信得過的舊部,身手不差,對本地也熟。這次任務,就用他們。”
“好!”司徒美堂接口,“需要什么家伙,洪幫來提供!保證是最好的!”
……
就在張宗興開始籌劃奪取鋼材行動的同時,
蘇婉清扮演的“林曼”與巖井英一的“交往”也在逐步深入。
他們又“偶遇”了幾次,一起聽了音樂會,討論了文學,甚至在巖井的邀請下,共進了一次晚餐。
蘇婉清始終保持著一種有學識、有見解卻又不失距離感的姿態,既滿足了巖井的虛榮心,又激發了他的征服欲。
在一次看似隨意的閑聊中,巖井略帶得意地提及,領事館近期破獲了一個“小小的”抵抗組織聯絡點,繳獲了一些“無關緊要”的文件,并感嘆“zhina人”的不自量力。
蘇婉清心中一驚,表面卻不動聲色,只是淡淡地回應: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任何反抗或許都是徒勞的,但求仁得仁,也算是一種氣節吧。”
她巧妙地將話題引開,心中卻記下了這個信息。
通過秘密渠道核實,確實有一個外圍聯絡點近期被破壞,所幸并非核心層級,損失有限。但這個情報驗證了“梅機關”近期的活躍度,也讓她更加警惕。
她意識到,巖井并非完全被“林曼”迷住,他也在試探,在觀察。
這是一場危險的舞蹈,每一步都必須精準無誤。
……
張宗興很快挑選了六名絕對可靠的舊部,他們大多是原東北軍的老兵,流落上海后受到杜月笙的庇護,對日本人有刻骨仇恨,且個個身手不凡。
司徒美堂為他們提供了精良的武器和詳細的虹口地圖。
行動前夜,張宗興在安全屋內最后一次擦拭著他的砍刀。刀身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青光,映照著他堅毅的面容。
婉容安靜地坐在一旁,沒有打擾,只是眼中那份擔憂,如何也掩飾不住。
“放心。”張宗興收刀入鞘,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,
“不過是去拿回本就屬于我們的東西。”
蘇婉清則帶來了最新的情報:
“巖井那邊,似乎對近期租界內的一些‘非法無線電信號’很感興趣,正在加緊排查。你們行動時,要特別注意通訊靜默。”
張宗興點頭,將這條信息牢記于心。
窗外,上海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一片曖昧的暗紅色。
在這片浮華之下,一場針對重要戰略物資的爭奪戰,即將在日占區的核心地帶悄然上演。
而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情報戰,也在優雅的咖啡館和音樂會廳里,無聲地進行著。
張宗興知道,無論是北方的雪原,還是南方的都市,抗爭的火焰從未熄滅。
他握緊了刀柄,眼神銳利如初。
暗夜雖長,但黎明的腳步,正由他們這些在黑暗中前行的人,一步步踏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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