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5年初春,長春偽滿“皇宮”張燈結彩,
一場精心策劃的“皇帝大婚”正在舉行。
關東軍需要一個新的“皇后”來填補婉容留下的空白,向外界展示“滿洲國”的“穩定”與“正常”。
他們為溥儀挑選了一位新娘——年僅十七歲的譚玉齡。
在外人看來,譚玉齡容貌秀麗,性情溫婉,出身滿洲貴族(鄂爾德特氏),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。
她接受過新式教育,略通日語,舉止得體,臉上總是帶著恰到好處的、羞怯而恭敬的微笑。
只有極少數核心的日本特務才知道,這個看似純潔無瑕的少女,是經過嚴格訓練、代號“櫻花”的特工,她的任務,是更徹底地控制溥儀,監視他的一舉一動。
婚禮極盡奢華,嚴格按照清朝舊制進行,來賓多是日本軍政要員和少數被拉攏來的前清遺老。
溥儀穿著龍袍,面無表情地完成所有儀式,像個被牽線的木偶。
他看著身邊這個陌生的、年輕的“皇后”,心中沒有半分喜悅,只有一種更深沉的、被擺布的屈辱感。他知道,這不過是日本人換了一個更年輕、更聽話的看守。
……
新婚之夜
寢宮內紅燭高燒,龍鳳喜被鋪陳得整整齊齊,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香料氣息,卻壓不住那份冰冷的、程序化的喜慶。
譚玉齡(或者說“櫻花”)已卸去繁重的頭飾,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絲綢寢衣,坐在床沿。
燭光下,她確實很美,肌膚勝雪,眉眼如畫,帶著一種我見猶憐的柔弱。她微微低著頭,雙手交疊放在膝上,一副標準的新娘姿態。
溥儀在她身邊坐下,沉默良久。他不知該說什么,對這個被強塞給他的、背景成謎的女子,他本能地充滿戒備和疏離。
“皇上,”譚玉齡率先開口,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,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意,“夜深了,臣妾伺候您安歇吧。”
她抬起頭,眼中水光瀲滟,看似純真,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。
溥儀看著她,試圖從這張美麗的臉上找出偽裝的痕跡。“你……怕朕嗎?”他干澀地問。
譚玉齡微微一愣,隨即垂下眼瞼,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:
“臣妾……是皇上的人,何來懼怕?只是……初見天顏,心中惶恐。”她的回答滴水不漏,將一個仰慕君王又略帶緊張的少女形象扮演得惟妙惟肖。
她站起身,動作優雅地為溥儀寬衣。
她的手指纖細白皙,動作輕柔,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。當她的指尖偶爾觸碰到溥儀的皮膚時,他能感覺到一絲冰涼的觸感,那不是少女的羞澀,更像是一種……冷靜的探查。
……
當兩人最終躺在寬大的龍床上時,溥儀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無力與恐慌。
長期的鴉片侵蝕和精神壓抑,早已讓他在某些方面力不從心。他試圖履行一個丈夫的“職責”,卻徒勞無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