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上海灘的抗日烽火愈演愈烈之時,遠在東北的長春(當時稱新京),
另一場影響深遠的鬧劇正在上演。
1932年3月1日,偽滿洲國宣告成立,
溥儀在日本關東軍的扶持下,就任“執政“。
長春,偽滿洲國執zhengfu
溥儀身著西式禮服,站在鏡子前,任由日本侍從為他整理衣領。
鏡中的他面色蒼白,眼神中帶著幾分惶恐與不安。
窗外傳來零星的歡呼聲,那是日本人事先安排好的“民眾慶祝“。
“陛下,登基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。”關東軍特使石原莞爾走進來,語氣恭敬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。
溥儀微微顫抖:“石原先生,朕...我...”
“陛下不必擔心,”石原莞爾微笑著,眼神卻冰冷如刀,“關東軍會確保一切順利。只要陛下配合,恢復大清榮光指日可待。”
典禮上,溥儀機械地念著日本人準備好的演講稿,聲音干澀。
臺下坐滿了日本軍官和少數被迫前來觀禮的東北士紳。當他念到“日滿親善,共存共榮”時,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。
當晚,溥儀獨自坐在寢宮內,望著窗外陌生的城市景象。這里不是紫禁城,沒有他熟悉的紅墻黃瓦,只有冰冷的日式建筑和無處不在的日本衛兵。
“皇上,”老太監輕聲提醒,“該用膳了。”
溥儀看著桌上的日式料理,毫無食欲:“朕想喝一碗豆汁...”
“這...這里沒有豆汁,皇上恕罪。”
這一刻,溥儀終于明白,自己不過是個傀儡,連想喝一碗豆汁的自由都沒有。
與此同時,上海租界內
張宗興看著報紙上溥儀登基的照片,憤怒地將報紙撕得粉碎:“數典忘祖!愛新覺羅氏的顏面都被他丟盡了!”
杜月笙倒是很平靜:“溥儀不過是個可憐人。真正可恨的是那些利用他的日本人,還有認賊作父的漢奸。”
蘇婉清正在為張宗興換藥,輕聲說:“聽說東北的同胞都在暗中抵抗。馬占山將軍在黑龍江組織了抗日義勇軍,給日軍造成了很dama煩。”
“可惜我們遠在上海,幫不上忙。”張宗興嘆息。
趙鐵錘一瘸一拐地走進來:“興爺,少帥來電。北平局勢有變,他要我們做好準備。”
原來,溥儀登基的消息傳到北平后,激起了東北軍將士的強烈憤慨。許多官兵痛哭流涕,要求打回老家去。
北平,順承王府
張學良看著東北地圖,面色凝重。楚天佑站在一旁匯報:“少帥,各部將領紛紛請戰,士氣可用。但是...”
“但是老蔣不讓,是嗎?”張學良冷笑。
“委員長連發三電,要求我們保持克制。他還說...還說要以剿共為重。”
高震山怒道:“剿共?老家都被日本人占了,皇上都成了傀儡,還要剿共?”
張學良沉默良久,突然問:“天佑,如果我們單獨行動,勝算幾何?”
楚天佑搖頭:“日軍在東北有十萬精銳,且裝備精良。我們雖有三十萬之眾,但裝備落后,后勤不濟。若是沒有中央支持,恐怕...”
就在這時,機要秘書送來一份密電。張學良看完后,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日本人要在東北實行‘集團部落’政策,強迫農民離開家園,集中居住。這是要斷絕抗日聯軍的生存基礎啊!”
東北,松花江畔
李杜將軍率領的抗日義-->>勇軍正在密林中艱難轉戰。由于日軍的封鎖,他們缺衣少食,傷病員得不到及時救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