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,半山區一棟僻靜的別墅內,宋慶齡正伏案疾書。
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繁華景象,但她的心卻系于烽火連天的內地。
桌上散落著各地傳來的戰報和求援信,每一封都浸透著血淚。
“夫人,上海杜月笙先生又發來密電,藥品和資金缺口很大。”秘書輕聲匯報。
宋慶齡放下筆,揉了揉太陽穴。這位孫中山的遺孀,雖然身處相對安全的香港,卻已成為海外援助內地抗日的重要樞紐。
她憑借崇高的威望和國際人脈,默默支撐著多條援華通道。
“回復杜先生,新一批盤尼西林已從馬尼拉起運,由洪幫的船隊負責護送。”她頓了頓,“另外,以‘保衛中國同盟’的名義,再向歐美華僑發起一次緊急募捐。”
她走到窗前,望著北方,眼中滿是憂慮。
不久前,她冒著風險秘密訪問上海,親眼目睹了戰爭的殘酷。那些在廢墟中堅持抵抗的身影,讓她既心痛又自豪。
“告訴西南聯大的同學們,他們要求的醫療培訓手冊已經準備好了。”宋慶齡轉身對秘書說,“讓他們務必注意安全,中國需要未來的棟梁。”
與此同時,云南昆明,西南聯大校園內,抗日熱情如火如荼。
學生們在簡陋的校舍間奔走相告山海關大捷的消息。
課堂上,教授們暫停原定課程,激昂地分析著戰局。下課鈴一響,學生們就聚集在操場,聽取剛從前線回來的校友報告。
“同學們!我們不能只坐在課堂里!”學生自治會主席、歷史系大三學生陳書堯站在木箱上演講,“上海、華北的同胞在流血,我們要行動起來!”
在他的組織下,一支特殊的“學生志愿隊”成立了。
他們中有學醫的組成戰地救護組,有學工程的負責設備維修,有外語好的負責外聯宣傳。更有一批熱血青年,秘密接受軍事訓練,準備隨時奔赴前線。
“書堯,我父親從南洋捐來了一批卡車。”僑生林文雄找到陳書堯,“我們可以組織運輸隊,把物資送到前線。”
這個提議得到了熱烈響應。很快,一支由學生駕駛的“飛虎運輸隊”開始穿梭在滇緬公路上,將國際援助物資源源不斷運往內地。險峻的山路、惡劣的天氣、日機的轟炸,都無法阻擋這些年輕的身影。
在上海,另一股力量正在悄然行動。
洪幫大佬司徒美堂,這位與杜月笙齊名的江湖巨擘,正在自家祠堂召開香堂大會。
紅燭高燒,關公像前煙霧繚繞。
“各位弟兄,”司徒美堂聲音洪亮,
“國難當頭,我洪幫子弟不能袖手旁觀。杜月笙在上海打得不錯,但我們洪幫也不能落后!”
臺下眾頭目群情激昂。
洪幫勢力遍及長江流域和華南,特別是在港口、碼頭有著深厚基礎。
“我決定,”司徒美堂宣布,“一,開放所有洪幫碼頭,優先保障抗日物資運輸;二,組建‘義勇隊’,支援前線;三,動用海外關系,購買軍火。”
特別是一位名叫羅五爺的老堂主站起來:“我在舊金山的侄子說,那邊華僑捐了不少飛機大炮,就是運輸困難。咱們洪幫在海上還有點門路,可以想辦法運回來。”
很快,一條秘密的“海上走廊”開始運作。洪幫的船只懸掛外國旗,巧妙地避開日軍封鎖,將寶貴物資運抵中國沿海。&l-->>t;br>然而,黑暗勢力也在行動。
日本特務機關加強了對抗日力量的滲透和破壞。一天深夜,司徒美堂的座駕遭遇炸彈襲擊,僥幸逃過一劫。
“這是警告。”司徒美堂冷靜地分析形勢,“鬼子怕我們和海內外力量聯合起來。”